最终还是孙玉安体力不支败了下来,而王婉也是见好就收恭恭敬敬的向皇后请安。
可孙玉安终究是十几岁的年纪,哪能做到王婉这般滴水不漏,心中有气却没地方发泄的孙玉安涨红了小脸,冷哼一声直接收刀离去。
到了午时,皇帝的责罚也就下来了,称皇后有失体统,责罚她抄写经书三日。
孙玉安心中毫无波动,在三日之后那王婉又提着粥前来看望她了。
也不知是抄写经书累的还是气的,反正孙玉安的两只手哆嗦个不停,王婉看到后甚至扬言要喂她
喂不喂的不知道,反正在王婉起身离去之时有一只小脚踹向了她的屁股,把王婉踹的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在王婉身边的侍女惊呼中,孙玉安装作无事人一样背着手走了。
本以为王婉会向皇帝告状,结果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责罚。
到了次日,王婉又趁着她练刀的时候来请安了,她这次更加过分,自带胡凳和零嘴过来的。
孙玉安忍无可忍之下直接用刀劈断了王婉手里的一块糕点,当时那把刀离王婉只有二分的距离,若孙玉安手抖,王婉怕是直接横死当场也说不定。
总之从那天起,王婉再也没有前来了,皇后与婉妃的关系也彻底降到了冰点。
听到侍女这么说孙玉安抿了抿唇,低声呵斥道:勿要在阿姐面前多言!
长公主喜爱她她是知道的,但阿姐并不是她的阿姐,而是皇帝的阿姐,难不成长公主还真能为她撑腰不成?
若真能也不行,她也不想因为她使得长公主与皇帝之间产生矛盾。
是。
侍女低声回道。
娘娘,长公主殿下来了。
孙玉安精神一振,目光望向前方。
只见长公主手挽着她身侧的一人慢步走来。
孙玉安看了一会,低声问道:阿姐旁边那人就是驸马?
是。
孙玉安自然也听说过前段时间那惊天动地的一句我是长公主殿下的狗。
当时侍女们都在出声调笑,而她想,这可真是爱到了骨子里才能做出来的事。
现在看来也符合她心中所想,若不是两人真心相爱,阿姐又怎能与驸马相挽而来。
只可惜皇后还是太年轻了。
这时的裴淑婧正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今日,你敢碰本宫一下本宫会直接剁了你的爪子!
而谢宁知道现在裴淑婧不会给她翻脸,所以嘴上也丝毫不服输:那殿下您碰我的次数还少吗?
上次摸她的脸她还记着呢!
裴淑婧手放在谢宁的腰间狠狠一掐!
把谢宁疼的轻嘶一声,而裴淑婧却心中一动,为何这人的腰如此纤细?
不知道自己已经露了破绽的谢宁还在心里发誓早晚有一天她也会报复回来。
两人一路走到皇后面前,谢宁首先拱手道:皇后娘娘。
刚面露喜色的孙玉安听到谢宁的问候又立马绷着脸点点头:不必多礼。
这才笑容灿烂的看向裴淑婧。
裴淑婧看到孙玉安那熟悉的笑容心中一片恍惚,她记忆里好久没见到孙玉安的笑容了。
上辈子在皇帝与她彻底翻脸之后,孙玉安每日郁郁寡欢,很是痛苦。
可裴淑婧不知道的是如果她没有重生,孙玉安在她死后提刀前去质问皇帝,恼羞成怒的皇帝当即让人把皇后拉走令人看守起来。
没过几日,坤宁宫燃起大火。
皇后崩。
裴淑婧伸出手指替孙玉安压了压头上翘起来的头发:玉安,好久不见。
孙玉安愣了愣,还以为阿姐在说这段时间一直没进宫的事,她点了点头:确实好久未见阿姐了。
裴淑婧微微一笑,拉起孙玉安的手轻声道:走吧,随我一起去见母后。
此时的御书房内,皇帝终于批阅完奏折,等待已久的婉妃上前按肩。
皇帝舒服的眯着眼问道:阿姐进宫了吗?
王婉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陛下,长公主殿下已经进宫,不过她先去了皇后那里。
皇帝闻言,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朝堂百官,皇后,阿姐,都让朕不省心。
王婉故作艰难开口的模样:陛下登基以来,独世家大臣仰龙颜,承圣问。其余朝客,上朝下朝,偕入而齐出,未尝与闻政事。以致忠言未达于圣听,众正之路未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