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裴淑婧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她现在在想自己这副身体怎么出门见人?
明日就要入宫向母后请安了,还必须带着谢景一起,这是规矩,无法改变。
就连第三日她也要与谢景一同回谢家。
她这副身体若是让这些人看见了定会引起怀疑,谢景也应该会把她残疾的消息传出去,那她该如何瞒天过海呢?
裴淑婧思索了一会暂时想不出答案,抬眼却发现谢景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眼睛微眯:本宫让你滚!
谢宁咳嗽两声:殿下,今日你我二人成婚,不知何时同房?
没错,她就是故意给裴淑婧添堵的,不然她心里实在不痛快。
果然,裴淑婧脸色一寒,刚想叱喝一声却突然脸色一顿。
也好,今夜你就睡在地上吧。
谢宁愣了愣,没想到长公主还真同意了,随后又试探性地说道:殿下,地上凉。
裴淑婧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而是勾了勾手指,谢宁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顿时讪讪一笑:算了算了,我睡地上挺好。
刚转过头去,脑后就突然一疼,谢宁缓缓转过身子,看着拎着玉枕的长公主,又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血,留下一句:大姐,你是有多恨谢景?
就晕了过去。
第3章
痛
当谢宁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总感觉这幅场面似曾相识。
可不是似曾相识吗!
她昨日不刚经历过这事吗!
不过相比而言这个长公主嫂嫂还是没有谢景做的过分,起码她现在没被绑起来不是,也不知道后脑勺还能不能坚持得住,不是被敲闷棍就是被玉枕砸。
再来一次估计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谢宁躺在地上神情非常安详。
此时一阵咕噜咕噜声音由远及近,谢宁疑惑的睁眼看去发现这位公主嫂嫂坐在轮椅上被两位侍女推着进来了,昨日那浸满血迹的白衣也换了下来。
长公主坐在梳妆镜前由两位侍女为她梳妆打扮,三人谁都没管躺在地上的她。
甚至有一位侍女面无表情的从她身上跨过去收拾床铺。
这就有些过分了啊!
把她砸晕了不要求你说声对不起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如此无视她!
谢宁忍不住咳嗽两声示意自己还活着。
裴淑婧神色淡淡的吩咐道:小竹,带去洗漱。
那位收拾床铺的侍女看了谢宁一眼就目不斜视的走出房门了。
谢宁有些无语,也不再说什么了连忙起身跟着那位小竹出去了。
在两人走后裴淑婧身后的侍女冷冷道:殿下,为何不让奴婢杀了他?
今日跟着进来的两位侍女是她最信任的两人,而在上一世她们俩也没辜负她的信任,所以有的事可以适当的让她俩知道。
就比如她的腿
昨夜她把谢宁打晕后就把小竹和小英喊了进来,两人进门看到这幅场景还以为这一切都是驸马造成的,当即想要杀了他。
虽然这么想也没错,但对于谢景她还有别的用处,所以她阻止了两人,编造了一个身体突然有恙的借口。
不过衣服上的血迹终究无法解释,她也不必解释。
她昨夜本在苦恼今日怎么面见母后的,但谢景的一句同房让她有了想法。
其实她不必担忧,只要驸马在她房间一夜不出去,第二日她坐轮椅出门会有人把原因归根于谢景身上。
所以她才把谢景打昏的,不然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在她房间自由活动她不放心。
只是,名声方面倒是便宜了谢景这个畜生。
思绪至此,正好谢宁已经换好了驸马都尉的官服站至她的身后,裴淑婧从铜镜里望去心中冷笑,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的,但却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裴淑婧自然不知,此时的谢宁也在偷偷端详着铜镜里的她。
在谢宁眼里长公主身穿一袭红色宫裙端坐在轮椅之上,眉目清冷,青丝如瀑垂下,即使铜镜模糊也挡不住她的绝色姿容。
谢宁暗赞一声,怪不得能把谢景迷成这样,这样的美人如果被谢景这种狗东西碰一下都天理难容,幸好幸好现在的谢景是她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