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之下历时三个月才终于得见京城大门。
却突然就被人敲了闷棍晕了过去。
所以这才有了谢宁的到来。
谢宁的脸色顿时变得惊疑不定。
会是谁在背后敲原主的闷棍,还把她绑到这里?
很多。
原主独自一人一路行至京城不知道会被多少心怀叵测的人盯上。
细细想来原主本身长得就不错,不会被人牙子看上了吧?
原主与谢景两人是同胞兄妹,两人长相相似,明明可以一路女扮男装却根本没想到这回事。不过也不怪原主,任谁骤然经历失去双亲的痛苦也没有心思去细究这些问题。
谢宁皱着眉头想象一下在古代被拐卖后的下场顿时脸色一变。
不行无论是不是拐卖她都不能坐以待毙。
谢宁稳住心态观察四周的环境。
她现在被绑在一座房子里面,此时天色已黑,从窗户处看不到外面任何景象,时不时的会传来两声乌鸦叫,房子里面也像年久不住人的一般堆满了杂物,离她不远的杂物堆里则有一个锋利的铁片。
谢宁眼前一亮,身体就像毛毛虫一般拱向了那堆杂物之中,又滚了一圈用捆在背后的双手拿到铁片就开始胡乱的割绳子,过程中手遭到铁片划破,但谢宁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丝毫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快点!再快一点!
谢宁的额头已经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哐!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打开。
谢宁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同时用灵活的手指把铁片藏在绳子缝隙内。
只见一名身穿红色喜服,容貌俊朗的醉酒男子步伐凌乱的走了进来。
谢宁细细打量着男子的容貌,总有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她的脑海里在快速翻阅之前的记忆,终于让她找到了这股熟悉感是从哪来的。
这不是原主的兄长谢景吗!
所以是谢景绑了原主?
为什么呢?
谢宁神色一怔,突然想到原主所在的村子莫名燃起的大火,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兄长!
谢宁一边大喊一声企图拖住谢景的步伐,一边拿出铁片争分夺秒的继续割着绳子。
不错,是我。谢景使劲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很是厌恶的注视着地上慌乱不已的谢宁。
你为什么没死呢?
说话的同时,谢景绕过周围的杂物,大步向前抓住谢宁的头发将其往一旁的空地拖。
兄长!哥!你不能害我!疼疼疼!在被暴力拖拽的过程中铁片甚至穿透了她的掌心,谢宁疼的人都麻了,但依旧死死的攥着它。
大哥,你只要放了我,我立马离开这!
大哥,看你这身衣服今天应该是你大喜的日子,大喜之日不能见血啊!
闭嘴!谢景像是突然情绪失控般的一脚踹向谢宁,把谢宁整个人踹飞了出去。
草(一种植物)!
谢宁疼的弓在地上浑身颤抖,一口鲜血涌到喉咙处硬生生的被她咽了下去。
谢景却是不管不顾的再次提着谢宁的头发咆哮道: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还敢来找我!
你知不知道我走到现在付出了什么!马上就要摘取果实的时候你来了!
你要毁了我!你想毁了我!
你也看出来今天是为兄大喜之日,那你猜猜新娘是谁?
不等谢宁回应谢景就神色癫狂的吼道:是当今大夏长公主裴淑婧!
更是当今天下身份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看着面目狰狞的谢景,感受着他浑身散发的酒气,谢宁忍着恶心为自己争取时间:那太好了,妹妹真为兄长你感到骄傲,大哥你能做到这一步一定很辛苦吧,能不能讲给妹妹听听?
呵呵。谢景竟然情绪真的稳定下来,放开谢宁的头发像是在回忆曾经。
殿下身份尊贵,按理来说她的婚事自然不是我等贱民能够肖想的,但人生如戏,不知道何时就会发生改变。
你知道谢家吗,不是我们俩的谢家,我说的谢家是陈留谢氏,乃是名门望族。
谢宁当然知道谢景所说的意思,有一句诗就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里的谢就是指的谢家,没想到世界都不一样了,还能听到与华夏历史相差不大的信息。
我走运了,在东华城时我竟因一次意外被谢家看上,谢家家主想认我做儿子,前提是随他们去京城,然后与长公主联姻,代价自然是无法登上朝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