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操场上傻愣愣的站着。
沈清嘉站在于老师身边,一脸担忧。
“于老师,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沈清嘉知道答案,但还是不死心的想问一下。
于老师叹了一口气,“短期内,是这样的,听疾控中心安排吧。”
沈清嘉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明明昨天约好了见面,现在却要留在这里。
出来比赛,沈清嘉连手机都没有带,这下好了,和陆燃彻底断联。
已经中午了,这么多人,连饭都没得吃,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与此同时,陆燃已经在校门口等了很久了。
她站在门口的石墩子上面,时不时地往校门外看看。
奇怪了,大巴车怎么晚了这么久。
午休时间不算长,她这次连饭都没吃,就跑过来等她了,想着等沈清嘉回来,带她好好吃一顿,就当是庆祝。
陆燃从石墩子上跳下来,在路边来回踢着小石子儿。
又过了二十分钟……
陆燃想给沈清嘉发条消息,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又想起她比赛不可能拿手机,于是又把手机重新放回了裤兜里。
太久了,一会儿真要上课了。
陆燃以为可能是考点给安排午饭了,也没多想,干脆自己先回教学楼上课去了。
我晚上直接去寝室楼下找她吧。
陆燃心里暗暗决定,晚上带她去小卖部买个绵绵冰吃。
上次那根冰棍让她拿走了,怕沈清嘉吃凉的肚子不舒服,当时沈清嘉一脸的不愿意,好在她还是听了陆燃的话。
陆燃总感觉心里有点慌,可能是太激动了?陆燃摇摇头,快步跑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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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控中心的第二波人来了。
操场上,不同学校的人已经分开站好了。
有一个穿戴白色防护服的人走到了操场中央。
他拿着一个大喇叭喊道:“你们当中,所有在二楼考试的,出来站好。”
其中还有很多人不明所以,不过看这架势,事情应该是不小。
好在,竞赛的学生要比高考的学生少太多了。
二楼的考场只有四个,因为防疫的要求,一个考场由原先的三十人锐减成十五人。
六十个人外加六个老师陆陆续续的出来在大喇叭身边站好。
林州看着走上前去的沈清嘉,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于老师,他们要干嘛?”林州站了过来,于正平也没打算瞒他。
“沈清嘉考试的时候在门边听见保洁很小声的在咳嗽,所以她第一时间告诉了我,疾控中心已经把人带走了,但是她在二楼考试,需要隔离。”
言简意赅。
说实话,于正平也不知道二楼的孩子们会有多少幸免于难。
楼层保洁一般不会去其他楼层乱走,只会待在自己的楼层。
考试时间持续了三个小时,于正平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能祈祷那个保洁的检测结果是阴性。
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讲得太明白。
林州知道了。
“那我们呢?”
“集中隔离,但是他们,”于正平指了指大喇叭身边的那群人,“需要单独隔离。”
沈清嘉被带走了,除了书包里的笔和草稿本还有一些竞赛材料,她什么都没拿。
她有点后悔自己没拿手机,如果带了,至少能在没电之前一直和陆燃保持联系。
算了,过段时间就放出来了。
沈清嘉自我安慰道。
疾控中心的车很快就开走了,操场上剩余的人被考点工作人员安排着进入大学的空寝室。
中午只能饿肚子了,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突发情况。
到达隔离地点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天空里面飘着霾。
一进大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隔着一层口罩依旧冲进了沈清嘉鼻腔,刺激的她忍不住皱眉。
沈清嘉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很小,除了卫生间和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好在环境比较新,看起来更像是为了这次的疫病特意准备的。
沈清嘉走了进去,防疫人员说日用品会在统一安顿好之后发给他们,但是大多数学生都和沈清嘉一样没带手机。
在一个屋子里没有手机,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最主要的问题是,沈清嘉的药都在学校,虽然病情已经稳定很多了,考试也考完了,但是总不能说停就停吧。
一会儿来人了问一下。
沈清嘉心里盘算着,一般14天就可以解除怀疑了,而且那个保洁未必是阳性,总不可能点子那么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