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游戏也是游戏!/亢奋/两眼放光】
……
李闻溪却显然不想玩儿这种感情游戏。她现在只想抓紧时间把《糖果屋》打通一周目然后就找借口和羡鱼分道扬镳。
太尴尬了。
机缘巧合,游戏中的主角好像也陷入了某些感情困扰当中。
但并不是像同人爱好者和出品方给的标签说的那样在纠结她和神秘人的关系,而是主角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记忆一片空白。
她开始频频闪回缺失的记忆,并反复回想起来自己从前是什么样子的,有时,记忆闪回的触发时间段在吃饭刷牙洗脸上,但更多时候,她开始反复梦见了那个“彩色的世界”。
玩家跟随她的第一视角,断断续续的看到了主角7-12岁的记忆,大多都是良好的亲子互动,还有和姨妈的书信往来。
但13岁以后的记忆就没有了,而这记忆其实停滞的点也很微妙。
主角的记忆停留在一次家庭野餐途中的车祸后。
绿树浓荫下撞得车头变形的汽车和破碎的玻璃,刺鼻的血腥味与汽油味儿一同构成了她最后的记忆,然后再一睁眼,她就回到了这么一个只有黑白灰的像素世界。
之前很多记忆的内容,主角已经记不清了,甚至她会怀疑那些记忆到底是不是她自己的。
是真的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了,还是那些都只是个噩梦?
没人能回答她。
这段时间她也一直没有和别人谈起过这些事情,直到她遇到了神秘人这个朋友。
“就这一个朋友吗?”羡鱼看着开始主角向神秘人这个脸都没让主角真的见过的家伙倾诉的场景,啧了一声。
李闻溪说:“主角是个很内向的人,往常都不怎么说话,手机也没什么联系人,人际圈子比较窄符合人物设定。”
羡鱼却眼珠一转,看着她笑了。
李闻溪问她笑什么。
她说,“那你也内向,往常也不怎么说话,我是不是你唯一的朋友?”
第42章 chapter 42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胖头鱼真有你的!】
【你在这儿等着呢是吧/笑哭】
【就这么华丽丽的开始打起了直球吗/睁大眼】
【剥莲子:你这话我没法接!!】
【:没有回答的义务!】
……
“不是。”李闻溪毫不犹豫说。
她没看弹幕,对一帮人怎么说也漠不关心。
只是斩钉截铁回答了羡鱼的问题,甚至她还目不斜视的看着屏幕中的游戏画面。
羡鱼却并不恼,只哼了一声得意洋洋的笑,李闻溪搞不懂她在笑什么,也懒得管,谁知羡鱼却忽然幽幽说了一句,“反正我肯定是你最特殊的朋友。”
李闻溪本想怼她真自恋,然而羡鱼看她扭头就噘个嘴,李闻溪:“……”
她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事!
羡鱼这神经!
羡鱼则一个人在旁边乐呵来乐呵去的,跟只偷着香油的耗子似的。
弹幕一听她笑,也乌泱泱起哄。
只有李闻溪冷哼着继续打游戏。
主角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了神秘人,神秘人展现了出乎意料的共情,她先是安抚了一下主角的情绪,再就和她聊起了别的内容。
无一例外,全都是主角的兴趣所在。
虽然从玩家视角,自从上次剥莲子(李闻溪)扒掉了神秘人的马甲,她们就已经知道了神秘人和主角是同一个人,但当局者迷。
主角沉浸在和神秘人的聊天中乐不可支。
甚至还扬言,自己长大后也想成为这么一个甜品店的店主,能向过往来客贩卖很多甜滋滋的美味,能性情也像神秘人一般温和而富有洞见。
羡鱼感叹着小孩儿真好骗。李闻溪却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神秘人看着并不是12岁的模样,看身量,她已经至少成年人,而且从袍袖里露出来的手来看,那双手饱经风霜。
指节宽大,手掌粗糙,皮肤苍白甚至静脉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发黑的深绿色,看起来非但年长,甚至……不像活人。
人体在死亡后会出现腐败静脉网,而腐败静脉网也恰好是深色。
尽管在像素世界中,一切都显得好像打了马赛克,然而神秘人和那个芭蕾舞伶人却像开了特效一般,模型精度非同一般。
如果观察仔细且间距足够短,比如被突脸或刚好像之前那样,近距离的看到了神秘人递来热饮的手,那么玩家甚至还能看到芭蕾舞伶人的头发丝和神秘人的皮肤纹理。
由此可见这两个角色一定对游戏下文有很大的推动作用。
主角则兴冲冲的在准备和神秘人在糖果屋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