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语气中带
着敬佩和心酸,“像她们这样的人,回家频率和厉害程度都是呈反比的,越厉害的,越回不了家。”
甚至于如果袁清姐真厉害到进教科书或者上电视,其实黎安安都做好了她五六年甚至十几年都回不来的准备了。
站在其他人的角度,各有各的难处和不得已,但是只站在黎安安自己的角度,她对她是仰望崇拜的,在这个年代,这个时间节点,光是想一想就很热血。
说伟大好像有点重,但是在黎安安心里,袁清姐就是小小的伟大。
陈大娘看着黎安安说着说着一脸敬佩心潮澎湃的样子,本来很糟的心情倒是莫名地好转了。
“行了,不说了。省着点用你的嗓子吧,本来就哑,小嘴叭叭的还不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黎安安听了,又丢了一个爆米花进嘴里,“一会儿吃个梨,明天就好了,等后天您想听我这公鸭嗓都听不见了呢。”
陈大娘被逗得一笑,谁那么乐意听你那公鸭嗓儿。
黎安安把炉子上的炖盅拿下来,放在一旁,等摸着不烫手了,招呼正玩弟弟的丫丫和跟着姐姐玩乐得嘎嘎的小石头,“过来,吃炖梨啦。”
大小宝贝应声而来。
黎安安用勺子舀了一点梨带着一点碎碎的银耳,梨炖得软软的,一舀就下来,先给大的来一口。
“好吃,甜——”
再给小的来一口。
“好吃,啊——”
不管小的那个都看习惯了的嗓子眼儿,黎安安给自己怼了一口。
和爆米花不一样,黎安安做炖梨不喜欢加太多糖,梨自带的甜味儿炖出来就很好吃。
因为炖了挺久,梨汤晶莹剔透的还带着一点点胶质,喝起来清甜顺滑,热乎乎的。
这一口下去,感觉全身都润了,真好喝!
“啊——小姨——”
……
其实有的时候挺想让小石头变小的,七八个月的时候多好玩儿,不溜达也不会说话,还不要吃的,啧,长得也太快了。
来,大的再来一口,小的来一口,她也再来一口,唔——
真不错。
三个人围着一盅炖梨开开心心又珍惜地吃着,陈大娘瞧着,忍不住说:“爱吃就再炖一个,瞅你们仨那个样儿啊。”怪可怜的。
黎安安用勺子刮干净盅底剩的一些碎银耳,一点不浪费地都怼进了丫丫的嘴里。
“一盅就够了,刚好意犹未尽,两盅吃起来就多了,浪费。而且一会儿还得吃饭呢。”
吃完炖梨,黎安安开始收拾皮蛋。
洗干净上头的泥壳,擦干水分之后放在晾台上通风。
刚做好的皮蛋会有比较强烈的碱味,通风吹一吹散去之后味道才会更好。
弄完皮蛋,黎安安洗洗手抹上雪花膏,跟陈大娘念叨,“今天去看冰车的时候,我还想着不如把相机带去了。比赛真特别特别特别好看!除了有点冷,没有缺点,中间有好几个场景都特别值得拍照留念,可惜没有相机,只能记心里了。唉,也不知道明年还办不办了。”回头得跟罗政委进进谗言,就是不知道他说话管不管用。
陈大娘:“下次再有这种比赛,我提醒你。”
谁知黎安安倒是又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行,还是不能带。现在相机多金贵呢,万一谁手没轻没重的再给我碰坏了咋整,那我不得心疼死。”
陈大娘听了,笑着看了黎安安一眼,没说话。
没过一会儿,黎安安又想起来一件事儿,“……大娘,那袁野哥说他时候回来没啊?”
陈大娘:“没说,估计也得是年根儿底下,今年还是他刚过来的第一年,也不知道能给多少天假。”
黎安安听了,点了点头,都是大忙人啊。
等到了晚上,袁小四放学回来,听见黎安安说话的声音,仰天长笑三声,“咱家啥时候养鸭子了,哈哈哈哈哈——”
黎安安:→_→
“你才是鸭子!你全——你和袁老二都是鸭子!”
拿着水杯路过的袁团长:……
又无缘无故被踹一脚。
冰车比赛之后,就正式进入腊月了,一个一听就想哆嗦的月份。
俗话说,进了腊月就是年。
在一些地方,好多人都会开始准备腊肉或者其它的吃食了。
黎安安她们这儿倒是不做腊肉,她们这做饽饽,黏饽饽。
也叫粘火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