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也太软
乎了吧,又暄又软,鼻尖仿佛还能闻到棉布被洗过的干爽的味道。
陈大娘这床被子用了好多棉花,看起来就很厚,光是躺在上头就能想象得到冬天的时候盖在身上该有多么暖和又踏实。
黎安安冬天就很喜欢这种厚重又暄软的被子,盖起来有包裹感,睡着安心。
感觉它的厚重里藏着一种难以取代的安全感。
还没用过压过的棉花柔软又蓬松,往上一躺,整个人都凹进去了,滚一圈儿,欸,小屁孩儿,你好,再往反方向一滚。
小石头也学着黎安安的样子,傻笑着往她这边滚。
嘿,又见面了。
两个人像大猫带着小猫在窝里玩闹。
不知道谁先钻进被子里的,两个人似乎是觉得在上头滚已经不够了,开始在被子里玩儿。
你挠挠痒,我嘎嘎乐,被子里黑咕隆咚的,平添了几分未知和有趣。
不过几斤重的被子还是太厚也太重了,玩儿了一会儿,就一身汗,也有点喘不过气了。
这东西感觉不咋透气啊,谁说纯棉透气来着,不过倒是挺保暖。
黎安安抱住小石头脑袋钻出被子,休战。
眼睛滴溜溜转,“大娘,我再去弄点棉花,您帮我也做一个呗。”她相中这个大花被了。
陈大娘放好针线盒,转身,“这个就是你的。”
“嘎?”
陈大娘嘴角漾着笑,“什么表情,本来就是给你做的,这粉花,我一个老太太能用?也就能给你们小姑娘用了。”
黎安安扒拉着头发,含混不清地说:“可是,不是说好了给您做个被子当生日礼物的嘛,咋能给我呢。”
陈大娘:“我又不缺这一床被子,这两天眼瞅着就要降温了,咱家就你没大厚被了。”这孩子带过来的冬被都不怎么样,可不得现做一个。
女娃娃可不能冻着,尤其她每次来月事还那么疼,更得注意保暖。
黎安安懵懵的,“啊,原来是给我的啊。”
怪不得……
往后一躺,侧了下脸,埋进暖呼呼的被子里,用柔软的背面吸去眼角也不打个招呼就忽然冒出来的小珍珠。
声音闷闷的,“哎呦,早知道是给我的,我刚才就不和小石头在这闹了,这臭小子也不知道把我的被弄脏了没有,真烦人。”眼泪也烦人。
陈大娘:“这时候又嫌弃我们烦人了,小石头,你说,是不是你小姨更烦人。”
某个机灵的小家伙:“是!”
黎安安收拾好突如其来的酸涩情绪,开始赶某个还赖在上头的小屁孩儿,“去去去,下去,这不是你的了,这是我的。”
一扯被子,某个小不点圆不隆冬地就滚了两圈儿,跟个球似的就滚下去了,给黎安安都看笑了。
“你别叫小石头了,你叫小皮球吧。”
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大娘,那我给它放回屋了。”
“放回去吧。”
黎安安抱着沉甸甸的大花被,路上还时不时侧头看眼脚下,可别踩着了,她得心疼死。
重是真的重,厚也是真的厚,盖这样的被,应该很难被冻到吧。
嘿嘿——
现在是她抱着它,过两天就是它抱着她了。
黎安安低着头,用鼻尖蹭了蹭被子上的粉色的花儿。
刚刚还有点嫉妒袁团长他们呢,只有一点点哦,现在她也有啦。
啥用十年,她觉得这东西精心点盖,用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
第139章 说毛衣
把被子放回屋里,叠好,放好,拍了拍。
“棉被同志,你好,以后请多多关照。现在暂且还不需要你出马,等过两天的,就得你救我狗命了。”
说完,又被自己逗笑了。
整个人笑得像朵花儿似的,扑在棉被上。这心情,咋就这么好呢。晚上还有螃蟹吃,哎呀,今天该不会是她的幸运日吧,嗯,去看一下日历,肯定是诸事皆宜。
黎安安来到客厅挂日历的地方,脸上带着笑,研究起了玄学。
陈大娘看着这孩子又不知道想到啥了,开始神神叨叨地研究起阳黄历了,摇了摇头。
扫到墙角堆着的一个布袋子,翻开一看,一兜子树叶,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弄来的。
“这树叶你还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