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顾不上说话了,先塞半碗米饭再说!
猪肉为什么这么好吃啊啊啊啊啊?!
怎么做都好吃。
二师兄真是最棒的!
……
嗯?
二师兄做二师兄?
哈哈哈哈哈——
袁小四看到她笑的样子,疑惑地问:“你咋吃着吃着还笑了?”
“我想——起来之前听别人说过的一个事儿,有个人做梅菜扣肉特别好吃,然后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每周都要去他那吃,风雨无阻。就觉得那个老头身体还挺好,还好玩儿,啥也不吃,周周都去那吃梅菜扣肉,挺特别的。”
袁小四把嘴里的菜咽下去之后,惊讶地说:“那老头家里条件不错啊,周周都能吃肉,还是大荤。”
“嗯——听说条件是不错,主要是他自己有能耐,听人说他是个像华佗那样的大夫,好多人不会看的病,到了他那,三两下就给治好了,可厉害了。”
“那那个老头现在在哪啊?”袁小四边问边起来盛饭。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啊,都是道听途说,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不过要是真有这么一个老头就好了。”
陈大娘慢慢地吃着饭,听他们说到这里也认同地点点头,“是啊。尤其是中医,年轻人经验少,还得是那些岁数大的,经过的事儿多。看过听过的多了,瞧病才好,小年轻不行。”
“也有那年纪轻轻就医术好的,就是少。看病这个活儿确实是需要时间积累经验。”
几个人在这,边吃饭边聊现在的医术发展什么的,黎安安看陈大娘一直吃梅干菜,给她夹了几筷子五花肉。
陈大娘笑了出来,“岁数大了,不爱吃这些腻的。”
黎安安挑眉反驳,“我做的梅菜扣肉就不可能腻。我刚刚尝了,特别好吃,肥而不腻,都不用配蒜。您也多吃点,人家七十岁的老头都能周周来一顿呢,咱差啥了,还比人家年轻那么多呢。咱家也不是没那条件,吃口肉还让来让去的。”
那边俩袁姓男人听了这话才发现陈大娘没怎么吃肉,赶紧劝着。
“好好好,吃吃吃,你们吃你们的,我自己夹。”陈大娘眼睛微弯,慢慢地吃着碗里孩子给夹的肉。
看着陈大娘开始正常吃菜了,黎安安就开始投喂自己了,夹了一筷子梅干菜。
吸饱了肉汁和油脂的梅干菜,既平衡了肉的油腻感,又让自身变得油润咸甜。
吃起来同样也好吃得不得了。
浓郁的汤汁和咸鲜味轻松地扒在米饭上,每一颗米粒都泛着诱人的颜色,就着梅干菜一起扒拉进嘴里。
油润润的米饭,加上略带韧劲的梅菜,好吃得让人忍不住连连点头。
看起来不起眼的梅干菜怎么也这么好吃啊!
超级无敌巨好吃!
果然,费时间的菜,它就不可能难吃!
丫丫也很喜欢今天的晚饭,小孩子就没有不喜欢这种泛着甜味儿的肉的。
怒吃两碗饭,小肚子都鼓鼓的。
黎安安摸着丫丫的小西瓜肚子,赶紧牵着出去遛遛。
留下袁小四收拾残局。
第二天,黎安安正在那踩着凳子给挂钟拧发条。
她可爱干这活儿了。
陈大娘看到了,忍不住笑着说:“自从你来了,这个活别人都伸不上手。”
黎安安听了也不好意思地笑笑,还真是。
因为真的很好玩儿啊!
这个时候的挂钟都是这种木制的,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外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样式古朴又大气,有的还装饰着一些精美的装饰。
最上面还有个小铁钩,可以挂在墙上的铁钉上。
面板这一面是玻璃的,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钟面和钟摆。
等钟表不走针,停止摆动的时候,需要用类似于钥匙的东西插进钟面两侧的两个孔里,旋转数圈,拧紧发条。
再根据手表或者其它能看到准确时间的东西,把时针和分针拨动到正确的位置,再拨一下底下的钟摆,让它左右摇摆。
这样,刚刚停滞不动的钟表就又开始缓慢而准确地工作了。
钟摆,多么有意思的一个词。
在现在,早就没有这种老式挂钟了,甚至,好多人家置办时钟只是因为需要有它,而不是需要用它。
想看时间,手机多方便。
所以黎安安从来也没对钟表有过什么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