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若琳眼睛有些敏感,吹风或者看着天空久了,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涩和胀痛,不过自己旁边这位可是合作伙伴预备役,还是从深港来的大富商,她哪里敢怠慢,幸好自己出门之前放了一副墨镜在包里。
她将墨镜戴好,靠着舒适的椅背,扭头观赏着飞速而去的城市景观,乌黑靓丽的秀发被燥热的风吹拂起来,甚至有些不听话的头发丝狠狠地拍打着脸蛋,宁若琳不得不抬手将头发拨正,恰好这一幕被霍世惜捕捉到了。
霍世惜真的很遗憾此时此刻自己手里没有一个相机,无法将此人此景以可视化的方式保留下来,这一幕转瞬即逝,她也很快就默不作声地将偷窥的视线收回。
到了汤锦庄大门,宁若琳真挚地向她道谢,刚刚打开车门,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硬塞进了一个什么东西,棱角分明,有点硬邦邦的,似乎是一张纸?
宁若琳下车后,不明觉厉地看了眼手心里的纸,又抬头看了看正向自己挥手告别的霍世惜,疑问正欲脱口而出,却听见对方抢先一步说:“再会了,brandy小姐。”
古董车像是一颗流星似地飞速闪过,仅仅几秒,就已经不再见了踪影。
她一边走在回别墅的小道上,一边打开被折叠了好几次的纸张,只见这张皱皱巴巴的纸上写着:
188xxxxxxx091,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请惠存。
不知后天晚上能否有幸同宁小姐共享晚餐?
ps:我是单身。
这是邀约吗?这算是邀约吧?是以什么身份邀约呢?是执行总裁的身份,还是霍世惜?
宁若琳虽心中尚有疑惑,但还是从心地将她的电话号码保存在了手机当中,同时也向对方发送了一封邮件。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之至。
刚发送完这封邮件,宁若琳就恰好对上了自家母亲的眼神,宁因刚和自己的老闺蜜们吃完饭聊完天,整个人红光满面,慈祥和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笑着问:“今晚去参加宴会,感觉怎么样?觉得陈总那个弟弟咋样啊?”
说起来宁若琳今年已经25岁了,和她同年龄的一些富家小姐基本上都已经成婚了,可偏偏自家女儿皮相姣好,能力出众,才高八斗,就偶尔脾气有些古怪,却始终都没能找到另一半,宁因心里面那才叫一个愁啊,于是想尽办法要往宁若琳身边塞点人,就期盼着她这女儿能够长眼睛看看别人。
那位陈总弟弟是由她亲自把关的,人长得高,长相也算上等水平,除了学历是水来的以外,几乎没有什么缺点,因此也算是圈子里的半块香饽饽。
可是接下来只听宁若琳茫然地问:“什么陈总弟弟?没注意。”
宁因气得直用指尖掐着人中,就差叫家庭医生上呼吸机了。
“小琳啊,你什么时候能够给我带一个人回家啊?就是女的也行啊!”宁因这几年看开了许多,觉得只要宁若琳能够成家生孩,就算对方是个女的也行,反正两位女性之间也能生孩,也不耽误她抱孙女。
“您瞎操什么心啊?我才二十五岁,还有大把时间可以用来考虑这件事情。”
宁若琳现在对于结婚只抱着一种随缘的态度,能碰到志同道合的就可以考虑考虑,没有碰到那也就不强求,反正自己当务之急是要将公司做大做强,坐稳执行总裁的位置,这样才能顺利过渡到执行董事的位置上去。
“那今晚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啊?”宁因悠悠道,“我告诉你,你可别想骗我,我先前送你孔阿姨她们出去的时候,瞄到了那辆银白色的豪车,跟我说说是谁。”
“就是霍世惜。”
宁因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哦,就是那个深港明科集团的执行总裁是吧?”
“对啊,我想和她谈谈合作。”
听到她们只是想要谈合作,宁因登时松了口气,她并不希望自己女儿谈一个外地的对象,毕竟这n medicine是势必要落到她头上继承的,要是找了一个外地的,那自家企业还怎么管?宁因还是更偏向于本地的,尤其是这个圈子里的,好歹知根知底一些。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在这种至关重要的人生大事上面,宁因必须要好好把关,慎之又慎。
关于霍世惜,宁若琳没有再多说什么,陪宁因喝了几口茶,随便聊了几句,就拎着包上楼去休息了。
洗漱好后,宁若琳敷着面膜,趴在柔软宽大的床榻上,津津有味地盯着眼前其貌不扬又有点笨重的powerbook,这时候社交媒体刚刚萌芽,博客和一些论坛出现了来自世界各地声音的交融,有时博客上一些博文还挺有意思的,宁若琳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网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