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不可置否地颔了颔首, “对, 是我转的。”
“这什么钱?”
虽说谭以蘅现在算是她的女朋友, 但是如果这笔钱是她出于做慈善的心理转给她的话,那么她是万万不会接受下来的。
宁玉坐在矮矮的沙发上, 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她顺其自然地单手揽过谭以蘅的腰肢, 悄然无声地凑到谭以蘅的耳畔, “提前给你的产品分红。”
“怎么还提前给我了?那我这四十多万岂不是还少了?”
好吧,谭以蘅承认自己的关注点似乎是有点歪了,不过这可是人民币啊,少拿了一部分当然会伤心难过的。
“不会少了你的。”宁玉对着谭以蘅的耳廓轻轻地呼气, 热气一阵一阵地喷洒在她的耳垂上面,弄得她面色潮红,心脏怦怦乱跳。
“让我亲一下, 行不行?”
谭以蘅思忖片刻,然后颤颤地用手指比了一个数字1,很坚定地说:“就只能亲一下,只能一下。”
宁玉清楚她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 要是让她在这公司里面做些什么别的事情, 恐怕她会气得直接跟自己一刀两断。更何况, 宁玉她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人, 这门虽然是锁上了,但也防不了有些好事的人要扒在门口偷听,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去,对谭以蘅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这不是宁玉所想要看到的。
“我有数。”
宁玉轻轻用牙齿咬住谭以蘅的半边耳垂,力度很轻很轻,像是在含着一块极易融化的冰块儿一样,牙齿边缘在敏感脆弱的耳垂肌肤上轻柔地厮磨着,谭以蘅下意识就想要往旁边躲。
可是宁玉哪里会给她躲藏的机会?
她一手握住谭以蘅的手腕,一手掌在腰侧,丝毫不给谭以蘅半点退路,霸道至极。
约莫过了好一会儿,宁玉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此时谭以蘅已经从沙发上被迫挪到了她的大腿上面,两腿分开跪坐着,两手大胆地搭在宁玉的骨盆两侧。
宁玉并不介意她的动作,甚至还用指尖轻轻刮了刮谭以蘅那微微沁出汗滴的手掌心,声音平稳,听不出来有多少调情的意味,“怎么不再往下摸摸?”
谭以蘅闻言,立刻蹙了蹙眉头,气呼呼地用手捏了一下宁玉的肩膀,“你变态!流氓!不要脸!”
“好了,不生气了,逗你玩的。”宁玉仰着脖子盯着她看,两手整理着她乱糟糟的斗篷领口,“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谭以蘅被她牵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两眼都透露着疑惑,额前的碎发恰到好处地落在鬓角,这副模样落在宁玉眼中,还同读书那会儿一般。
“秘密。”
宁玉带着她上了车,谭以蘅系好安全带的时候,恰好余光间瞥见宁玉正拿着手机和某人发着信息,想来应该是还在处理今天那位公司高层的事儿。
和她待了这么久,谭以蘅早就练就了一身“懂事”的本领,她主动说:“你要是公司的事情还没忙完的话,就先去忙吧,咱们也不差这半日。”
“不是公司上的事情,是孔曼的消息。”宁玉将手机屏幕熄灭,单手将安全带咔哒一声系好,接着启动引擎,“她说她和容清之间说清楚了,也和好了。还说容清之所以不舒服,其实是因为怀孕了,瞒着她是因为之间有点误会。”
“怀怀孕了?!”谭以蘅听见这个消息,惊讶地差点儿就直接从座椅上原地弹跳起来。
饶是谭以蘅知道两个女性之间是有小概率会怀孕的,但是真当听到自己周围的人怀孕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夸张地张大嘴巴,愣是花了整整三分钟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谭以蘅冷静下来,忽然扭头看了看宁玉,迟疑几秒,一鼓作气问:“宁玉,你有想过要孩子吗?”
“没有。”
宁玉没有想过要和任何一个人共同抚育一个孩子,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爱抚一个孩子,更重要的是她对孩子并没有什么期许。
说实话,这个答案是远远超乎谭以蘅的预想的,她原本以为宁玉是曾有过这种想法的,毕竟家里面的企业总还是得要交给下一代去打理,若是没有下一代的话,只能交给职业经理打理,那么大的一个企业交给外人去做,不是一个聪明人会选择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