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谭以蘅听了之后却在暗暗腹诽:呵呵呵,明明就是见色起意,还说得这么深情。
“这么晚了过来,也不觉得冷,怎么不知道跟我打个电话?”
宁玉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朝着卧室走去。
谭以蘅每一次一生气,智商就会哐哐降低,再说她当时一心只想抓个现行,所以干脆直接踩着一双拖鞋就过来。
“我怕你真的在做什么龌龊事,要是我抓到了现行,并且拍到了证据,还能趁机敲诈你一笔呢。”
卧室里是浓浓的暖气,还混杂着一点清新的白檀木味道,闻着沁人心脾,谭以蘅被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去靠着,脚上的一双深蓝色薄底拖鞋被她亲自脱下,盖着松软温暖的压力被,她有些不太习惯。
“谭以蘅,以后别瞒着我行吗?”
宁玉坐在床边,单手握住她的一侧脚踝,非常纤细,只能摸到骨头,一点肉都摸不到,她真挺想知道平时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谭以蘅在家都是吃的什么菜。
“好好好,那你也不能瞒着我。”
误会解开以后,谭以蘅心情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她将枕头放在身后枕着,然后右手握着遥控器,在60寸的电视机上面挑选着合适的电视剧。
宁玉在房间休息了一小段时间,还喝了醒酒汤,现如今已经清醒了不少,她躺在床的另外一边,单手拿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偶尔滑动着,看起来应当是在浏览什么新闻或者文件。
谭以蘅在旁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狗血电视剧,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身边默不作声的宁玉,她之前看小说看电视剧,里面的情侣晚上都会躺在床上聊天或者是玩游戏,看起来就很温情。
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成了一个看电视剧,一个看手机了呢?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热恋期里面的情侣,反倒像是已经结婚好几十年,完全没有了激情的老年伴侣了。
后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用脚毫不客气地踹了踹宁玉的小腿,从而发泄内心的强烈不满。
宁玉却将手伸到暖和的被子里面,精准地捉住了她那捣乱的脚踝,“乖。”
“你能不能别看手机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聊天?我听容清姐说,她之前和孔曼有空的时候,晚上都会一起聊聊天,怎么你的风格就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喝了酒,头疼。”她很言简意赅地解释了。
谭以蘅将吃剩的苹果核扔进床边的垃圾篓里面,然后主动地钻进宁玉的怀里,用指尖无规律地戳着宁玉的肚子,“你今晚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
宁玉单手从后揽住她的肩膀,随后用手指随意地摸着谭以蘅的耳廓,实话实说,“和别人应酬。”
“以后都要告诉我,要跟我报备,什么事情都不可以瞒着我。”
她有些许宠溺地颔了颔首,“好。”
“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谭以蘅两手撑着床榻,向上蹭了蹭,和宁玉并肩靠着,扭头盯着宁玉那一张漂亮又冷淡的脸蛋,“我跟你之间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两人之间仅仅只有咫尺之距,谭以蘅说话的时候,丝丝热气全都喷洒在了她的耳廓,即便整间屋子里面都灌满了暖气,但是她却觉得这两种热气有着天差地别。
宁玉强行忍住那种涌入四肢百骸的奇怪的冲动感,“我说过的,我们一直都是伴侣。”
“哦。”谭以蘅给出了一个简单的回复之后就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默。
原来她不是在哄我。
想到这儿,谭以蘅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弯了弯,眸中也多了几分光亮。
现下母亲车祸的真相也调查出来了,就等着公安机关那边继续调查审问,然后移交到检察机关进行审查起诉。
而自己的事业也算是处在一段比较平稳的上坡路上面。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比起两个月前刚刚回国那会儿,谭以蘅心里面安心了很多,翻了个身,枕在她的肩膀上面。
宁玉垂目看着毫不介意地睡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鲜红色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面,发根的地方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褪色,不过这也无伤大雅,她身上的粉色竖条睡衣松松垮垮的,但凡谭以蘅动作稍微大一点,她就容易窥见那层冰丝布料下的肌肤。
“今晚,我们做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
宁玉:以以好美[星星眼][爱心眼][害羞][亲亲][亲亲][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