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一会儿我就给宁玉发消息,就说咱们容大小姐发话了, 要让她把我安置在悦湾那边去住。”
说着,谭以蘅就当机立断地从包里面掏出手机,作势要点开微信同宁玉发消息。
容月说是这么说,但也仅仅只敢在嘴皮子上面口嗨一下, 要真是告诉给宁玉的话, 她都怕宁玉会不会怀疑她在挑拨离间, 于是赶忙摇头如摇拨浪鼓似的, “别别别,算了算了,我怕宁玉把我拉入黑名单里面去。”
说完这段话后,容月又想起了今天下午谭以蘅在电话里头聊的内容,主要是聊了聊和宁玉的事情,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对了,话说你真的打算再跟宁玉试试啊?”
“试试吧,我也想看看她的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谭以蘅就是这样的人,即便恨一个人,但也还是忍不住要心软,当然她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其实原本那些事情都不足以让她心软,唯独宁玉代替她去看望母亲这件事情,让她不得不暂且心软了一瞬。
“哦对了。”容月忽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情,“孔曼也要来,这二臂要来也不早说,一个小时前才临时跟我姐说要来,真是麻烦。”
她虽然比较讨厌宁玉,但从来不会把这种感觉一同过渡到宁玉的朋友身上。
所以谭以蘅并不介意孔曼前来聚餐,“没事。话说,你到现在还没有接受孔曼吗?我之前听宁玉说,她们俩的感情缓和了不少。”
算起来,孔曼和容清已经结婚半年有余了,刚开始俩人因为不太熟悉,再加上性格差异较大,所以感情并不算好,偶尔还会因某些事情而产生分歧,但后来也不知道孔曼使了什么美人计,居然让容清渐渐接受她了。
不过容月还是看不太惯这个抢走自己姐姐的人,因为她觉得孔曼虽然值得好的,但是不值得姐姐这么好的。
“缓和了不少倒是真的,真不知道孔曼给我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两个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还真在一起了,我还是觉得孔曼对我姐有所图谋。”
谭以蘅和孔曼并不相熟,但是从平时和孔曼接触时的感觉来看,她并不认为孔曼是像宁玉那样只会占有而不会爱惜的人。
“我觉得孔曼人也不算太坏,你也试着接受一下吧,不然你姐姐处在中间也会觉得难堪的。”
容月一听立马急了,胸有成竹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语气笃定,“我姐姐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护着我的,才不会护着孔曼那个人。”
容清家位于市中心的一间顶楼大平层,这也是刚搬过来不久,原本是住在江宁路那片别墅群的,但是因为她嫌弃那里离自家公司太远了,不方便上下班,便临时在市中心置办了一套大平层。
况且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住,偶尔才会和孔曼一起住在南雅公馆,平日住在几百平的别墅里面倒觉得孤寂冷清得很,现如今换到了这大平层里面,反倒觉得多了几分家的暖意。
谭以蘅和容月赶到的时候,容清正一股脑地扎在厨房里头,跟着从七星级酒店里请来的厨师学习做菜。
纷纷换好拖鞋之后,容月便踮着脚尖,鬼鬼祟祟地钻进厨房,然后两手撑住容清的肩膀,咻的一下就骑在了容清身上,差点没把她手里攥着的菜叶子给吓掉了。
容清温柔地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多大人了,还这么调皮。”
“我年龄再大,不也还是你的妹妹嘛。”容月冲她乖巧地撒着娇,随后东张西望,“诶,孔曼呢?她怎么还没来?”
“孔曼应该还在公司里面忙吧。”容清绕过容月,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谭以蘅身上,“好久都没见到以以了,千万别客气,就把我这儿当自己家一样就是。对了,电视底下的储物柜里面放着零食,给你俩准备的,别浪费。”
谭以蘅莞尔一笑,两眼弯弯,笑起来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多了几分甜美的感觉,她跟容月一样凑到容清身边贴贴,“谢谢容清姐。”
容清拍拍自己妹妹的手臂,“好啦,别待在这儿了,去陪着以以吧。”
容月点头应下,带着谭以蘅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体贴地给谭以蘅倒了一杯香喷喷的信阳玉露,谭以蘅右手端起发烫的茶杯,左手拿着陶瓷杯盖,抿了一口,果真香气馥郁,口感清香而不苦涩。
“这是我姐新买的房子,就是为了离公司近点,我真是没办法共情工作狂。”
谭以蘅简略打量了一下客厅的装潢,很有上世纪香港的复古风,多数家具都采用木质的,也没有添上多少智能化科技化的家具,倒显得非常朴实复古,和悦湾大不一样。
等到已经开始用餐了,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孔曼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