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平时都不太关心孔曼的动向, 她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番,有些无能为力地开口回答:“好像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孔曼每天都是三点一线,家、公司, 然后是餐厅。”
“好吧,我就是觉得孔曼和宁玉最近可能在商量着做什么事情。”
说起这个, 容月也跟着摆出了一副侦探思考的模样, 她思忖片刻, “我也这么觉得。先前我要出门的时候, 孔曼说我看不明白这件事情的内幕,就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一样。”
“难道你怀疑上热搜和宁玉有关?”
容月虽然对宁玉心存不满, 但她还是相信宁玉是一个不屑于做这种卑劣手段的人。
谭以蘅并不认为宁玉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因为她根本没有必要做这种不利于她自己形象的事情。
“不行, 我还是得要去一趟mp。”
话音刚落, 谭以蘅就直接顺起茶几上的手机,咚咚咚地朝着门口跑去,还未等容月冲过来阻拦,她就已经先行一步推开门离开了。
谭以蘅三两下利落地打开车门上了车, 熟练地启动轿车,然后换挡,一脚猛踩油门, 帕拉梅拉立刻像是一头猎豹在柏油马路上驰骋,那群扛着机器的记者们被狠狠地甩在车屁股后面。
到了mp公司总部,谭以蘅目标性极强地偷偷跟着前面的员工溜进员工专属电梯,来到顶楼, 电梯门“叮”的一声向两边缓缓展开, 她步履匆匆地朝着办公室走去, 期间严沁瞧见她来了, 立刻暂停手里面的工作,快步跟上谭以蘅。
严沁小步快跑追上,嘴里喘着粗气,“谭小姐,宁总正在办公室里会客,此时不便见您,要不我先带您去休息室稍等片刻?”
谭以蘅摆了摆手,冷着脸不容置否地说:“没事,我在门口等待就是。”
严沁本来打算再多说几句话阻拦一下的,可是瞧着谭以蘅如此气势汹汹,似乎是要直接闯入办公室将宁总就地正法似的,就没胆子继续拦着了,只在心里面默默祈祷。
她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将耳朵贴在办公室门上,由于整个办公室都采取了国际一流的隔音材料,所以她并不能完全听清楚里面的人究竟在谈论些什么。
不过谭以蘅依稀能够通过音色辨认里面的那位客人是一位女性。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面的秦雅见宁玉根本没认真听自己说的话,一气之下直接将宁玉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合上了。
秦雅气急败坏道:“宁玉,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可惜宁玉连眼皮都懒得掀起来一下,神情淡漠地翻开文件,继续接着先前没看完的地方浏览。
秦雅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坨软绵绵的棉花上面,可偏偏眼前的人又是宁玉,又不能真的对她怎么样。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导:“宁玉,你就听我一句劝行不行?那个谭以蘅就是个扫把星,你自己看看自从她回来之后给你招惹了多少麻烦?现在好了,你还被造谣成了她的金主,这样一来你让别人怎么看待你?你就不怕宁阿姨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之前提起别的事情的时候,宁玉心里面倒是一副平静如潭的态度,但现在亲耳听见别人这般污蔑谭以蘅,心中顿时生出一阵反感,更何况秦雅提的这些事情,她心里面可都门清着。
宁玉微微拧起眉头,面色不悦地沉声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这些事情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吗?你如果没有别的要事要聊的话,就请出去吧。”
秦雅头一次觉得面前这个人陌生得很,她和宁玉认识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宁玉这么维护一个前妻,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宁玉,你真是疯了,和那个谭以蘅在一起有什么好处?现在谭以蘅和谭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可没办法再借谭以蘅的手利用谭家了。”
听及此,宁玉那浓密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几下。
要说几年前她和谭以蘅结婚是为了利用谭家,宁玉愿意承认这的确就是事实,但是若论此时此刻,宁玉对她的确并没有半点利用的心思,她只想尽可能地弥补谭以蘅。
“秦雅,我的私事和你没有任何干系。”
宁玉没有闲心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东拉西扯,只言简意赅地划清她和秦雅之间的关系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