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睡呢我的姑奶奶,外头天都炸掉了,我球球你快点睡醒然后打开手机看一下你那个节目的先导片吧。】
谭以蘅一头雾水地将手机页面切换成了微博的热搜界面, 看清楚前五热搜的时候, 她的心脏都瞬间提到嗓子眼了。
#天才画家谭以蘅参赛竞技节目#
#谭以蘅疑似带资进组#
#谭以蘅金主#
#谭以蘅宁玉#
#节目黑幕#
她默默在心里做好足够准备后, 才忐忑不安地壮着胆子一一点进这五条词条, 屏息凝神地简单浏览了一遍那些营销号发的图文和视频,底下评论区的骂声简直比臭水沟还臭。
【wok谭以蘅何德何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吹捧啊,明明小学生都画得比她强,就这还能拿a等级?难道不是有手就行?】
【营销女王又来了(呕吐)营销咖能不能多花点心思在画画上面,别再买通稿宣扬你那副《罪欲》了】
【楼上的,人家就只有那么一幅画出名一点,当然要可劲儿了营销啊(斜眼笑)】
【谭以蘅之前在发布会上不是说和宁玉没有半点关系了吗?怎么听说宁玉是她的金主】
【回楼上:这种话你还真相信啊,人家宁玉有钱有权有地位还有颜值,可不得好好抱住这根大腿吗?不然她凭什么刚一回来就混得这么顺风顺水啊?(狗头)】
谭以蘅越往下看,心里面就越不是滋味,因为她打从心底里面觉得一些网友说得话并没有错,她现在这样不就跟抱了根粗大腿一样吗?和当初在发布会上面说的话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种又当又立的模样,她自己也很不喜欢。
与此同时,自己的各类社交账号也涌入了相当多的私信,但是她没有心情打开来看,反正大多数都是无端指责她的。
她退出微博,转而查看严沁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谭小姐不必担忧,宁总已经第一时间着手处理了。
谭以蘅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心里面有喜悦也有难受,开心自己身边还有人陪着,能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但也难受她现在和宁玉之间的关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权色交易关系让她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她没法非常正当地接受宁玉的好意。
谭以蘅现在就像是一个正在悬崖边上行走的路人,左边是一望无垠的草原,右边则是万丈深渊,悬崖边上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能够拉住她回到生活的正轨,但宁玉也没有将她彻底推入万丈深渊。
她疯狂地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关于容月让她去看的先导片她也没心思去看,毕竟从现在的热搜结果来看,肯定是因为先导片里面有恶意剪辑。
嘟嘟嘟
谭以蘅拿起手机一看,是容月打过来的语音通话,她摁下接听键,将手机靠在耳边,嗓音有些惫懒,“喂。”
容月听见她嗓音平淡得几乎没有情绪,眉间霎时多了几分担忧,“网上那些人说的话你都别往心里面去,那些人就是现生过得不顺意,才专门上网当键盘侠的,咱们现在就好好参加节目,然后来一个华丽的逆转。”
刚才冷静下来后谭以蘅觉得这一切背后肯定有一个推手在故意引导这一切,不然就算那些营销号是想要跟风蹭流量,也不至于能够把火力这么集中地引到“金主”这上面来。
“容月,你记得虞熙兰吗?”
容月看见孔曼推开门进来了,便从沙发上蹭起来,踩着拖鞋头也不回地去了外头的庭院,“记得啊,就是那个因为剽窃缝合别人画作被揭发后就被你们学校直接劝退的那个嘛,你问我这个,不会是因为你们两个撞一起了吧?”
“虞熙兰也参加了这档节目。按理说她当时那抄袭风波闹得圈内人尽皆知,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档节目的,可是她却好好生生地站在了舞台上面,甚至拿下了a等级,现如今网上又有这么多黑我的稿子,我怀疑是虞熙兰还在介意那件事情,所以想要报复我。”
容月听后面色不禁沉了沉,她知道现在谭以蘅的处境算不上好,而且她现在和谭家也没有半点关系了,若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去查的话只恐怕是难如登天,况且谭以蘅现在也也不好找宁玉出面解决,这样一来岂非坐实了“金主”这个虚名了吗?
“你放心,我会找人帮你调查一下的。”说完后容月又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会不安全,于是又说,“我来南雅公馆找你吧。”
谭以蘅不想让她太担心自己的事情,可是拒绝的话语尚未说出口,容月就自作主张将电话掐断了。
容月转身推开玻璃门,急哄哄地朝着门口奔去,正在沙发上悠闲地看手机的孔曼头也不抬地问:“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回来。”容月不耐烦地回复,自从前几个月容清和孔曼结婚之后,她就没有过几天安生日子,要么是因为这俩新婚伴侣吵架了,要么是因为孔曼太唠里唠叨了。
当容月走到门口,手掌心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的孔曼气定神闲地开口:“我劝你啊还是别去南雅公馆了,虽然说那边治安和隐私性都很好,但是也防不住一些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你要是去了,谭以蘅到时候还会被挂在热搜榜上,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