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虚虚地叼住,借着唇瓣轻一下重一下的磨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迟月脖颈处,刺激得她不受控制的轻喘。
“嗯......”迟月下意识咬住下唇,忽然想起来宋序这斯今早还在床上学她,没什么好气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催促道,“你到底标记不标记啊?不标记就别老含着我。”
像只咬着骨头的小狗一样......
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痒啊!
宋序闻言,下意识就想亮出标记齿,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耳边忽然响起陆灵泽对她说过的话。
迟月的信息素紊乱症......
宋序忽然松开嘴,在迟月反应过来前忽然往后推开,脱口而出道:“迟月,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你管我们现在的关系叫'好朋友'?”迟月控制不住地往后梗了下脖子,紫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好啊你个宋序,居然是这么定义“友情至上恋人未满”的?
不对,也不能算未满,毕竟窗户纸都捅破了。
宋序也是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用词的不当,可又暂时找不到恰当的名词去形容,一时语塞。
她甩甩手,干巴巴地说:“这不重要,我的意思是......”
“哪里不重要?我就觉得挺重要的。”趁着宋序半边身子在自己腿上,迟月也不知道从哪看来的,流里流气地摸向她的屁股,颇有一种不好好回答就会吃巴掌的意思。
宋序“嘶”了声,没料到迟月会是这个反应,绞尽脑汁后重新问了遍:“迟月,我们现在是可以跟彼此交付秘密的关系,对吧?”
“对。”
“无论大事小事都可以跟对方说,然后一起面对一起解决的,对吧?”
“对。”
迟月看着宋序的眼睛,掌心却始终顺着她臀部的弧度摩挲着,像是拧开煤气灶阀门般,蹿出的火苗烧得宋序的脸越来越红。
宋序被她摸得脑子有些缺氧,原本组织好的语言随着女人的动作和眼神散去大半,弄到后面,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她迷迷糊糊的接着问:“那我们以后会一起同归于尽的对吧。”
抚摸她的手忽然止住,触碰带来的酥麻的痒消失殆尽。宋序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她,发现迟月望向她的眼神温柔到塞满关怀。
“笨狗,你说的那个叫白头偕老。”迟月认真地说,“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所以,你想问我什么呢?”
突然之间这么严肃,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迟月注意到宋序的脸颊在闪光,没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人拉近仔细端详。估计是刚才接吻时不小心蹭上去的,不但脸上,就连脖子和礼裙领口都沾了些。
她试着用手替她擦去这些痕迹,结果擦完才发现自己手上也有闪粉,不但没把东西弄干净,反而越抹越多。
啧,早知道不听造型师的搞这种花里胡哨了。
今晚回去洗澡还能洗掉吗?万一明天回去拍戏了还没搞干净怎么办?
就在她对着宋序脸上的痕迹纠结时,宋序也在纠结着另一件事。可最终,还是选择问询出口:“陆灵泽说单靠我的信息素并不能治好你的身体,现在的好转只是一时的,未来仍然有几率复发,这是真的吗?”
omega抚摸她的动作一滞,四目相对的瞬间,紫眸有些不自在地别开。
大小姐声音僵硬地说:“你别听她乌鸦嘴......”
可宋序却定定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对方的每个微表情。
看来是真的。
不过说的也是,信息素紊乱这个病症在人类史上的痊愈率很低,尤其放在医疗条件和信息交互不发达的过去,得了这个病基本上和被判处极刑无疑。不至于死,但会在病发时生不如死。
只是宋序一直觉得“痊愈率低”只能证明它难,证明不了它做不到。再者,迟月可是江氏药企的人,代表着华国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无论关系再僵江氏的人也不可能放任她不管。更何况现在迟月还有了她,肯定能把问题解决的。
然而事实却狠狠地给了宋序一拳。
宋序有些蔫蔫地问:“她还说,你是病症发展到后期可能会对alpha的信息素排异,也包括我的吗?”
迟月沉默地点了点头。
宋序心凉了大半,又问:“ao之间如果经常进行临时标记,会对彼此的信息素产生很深的依恋,哪怕这种情况下,也会排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