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没反应过来......”
迟月把她剩下的借口堵了回去,吻够之后才亲昵地用鼻尖蹭她,低低地笑了:“笨。”
“......你多教我我就会了。”宋序说,可眼神在触及到迟月投来的戏谑的视线时又立马弹开。
那只停在她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掐了宋序一下,视野不算明朗的房间内,宋序听见迟月暧昧的话语飘进她的耳朵:“我可是要收学费的。”
金酒味信息素从迟月的身上飘出,游蛇般缠上宋序的手腕,一路往上,最后来到她后颈的腺体,很有礼貌地用“尾巴”叩门打招呼。
宋序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她咬咬牙,坚守自己的底线:“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之前又不是没有过?”迟月探身,让自己离她的距离更近一些。
“我很想你,你难道不想我吗?”
几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种话,如果宋序在这时候将耳朵贴向她的胸膛,就会发现迟月此刻的心若擂鼓。但面上还是极力装作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抒发自己的想法,至于宋序,无论会不会顺她的意都没有关系。
但只有迟月自己知道,她很怕对方的拒绝。
同流合污好不好?不然显得我的主动好坏。
迟月眉眼低垂着,纤长的睫毛无声描摹着宋序的一举一动。但她还是听见宋序倔强地说“不想”。
骗谁呢?
迟月眉尾一挑,不信。
她近距离地盯着宋序那张越来越红的脸,毫不犹豫地,控制精神力表达出对她的欲念与渴求。
几乎就在下一秒,原本还强撑着不肯松口的茉莉顷刻扫荡而出。像是再忍受不住一般,干脆利落地脱离宿主意志——或者说顺从了宋序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诚实地投入了迟月的怀抱,却也害得腰肢一软,整个人跌进宋序怀里。
宋序见状,急忙将不听话的茉莉收了回去,连声向迟月道歉,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说对不起也没用。”迟月艰难地从她怀里爬出来,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有什么新发现一般,得意地对她讲,“少装,你的信息素告诉我你也想要我。”
甚至比她的渴望还要强烈。
明明就是很喜欢她啊,为什么还藏呢?
迟月见她这幅犹豫不决的样子,干脆心下一横,直接挨着宋序瘫坐在她旁边。
omega不再看她,很是干脆地替她规划:“现在是午休时间,两点半之后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我已经进你这呆二十分钟了,再等下去别人也要说闲话了。”
迟月说完,意味深长地补了句:“不过如果你想让我把剩下的四十分钟也用来午休的话,也不是不行。”
她说着往下又蹭了点,顺势躺在宋序柔软的床面上。
她就不信了,自己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宋序还能无动于衷。
正想着,迟月感觉旁边的床垫受到挤压发出声音,宋序如她所愿开始行动了。
迟月强压着才没让嘴角扬起弧度,但下一秒,她听见不远处传来拖鞋走动的声音。
她难以置信地坐直起身,眼睁睁看着刚才还跟她躺在一起的宋序临阵脱逃,假装忙碌地在行李箱里翻找东西。
行。这么玩是吧?
迟月气鼓鼓地躺回去,背过身不再理会宋序。她在心底把宋序从头到脚暴打了一遍,忽然,床垫上又响起东西掉落的声音。
听数量,还挺多。
迟月皱着眉又翻了个身,她倒要看看宋序到底想干什么。
直到视线聚焦到旁边多出来的一大堆小盒子时,迟月心底的疑惑更甚,但她的疑惑在看清其中一盒的标签时彻底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