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没有人是毫无缺点的,如果真的决心要和一个人长久地走下去,磨合与包容是必然的,我当然可以接受。
迟月情绪逐渐放松,她盯着她的脸,听见宋序继续说:“所以迟月,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让我好好追你一次,然后你再通过我的表现决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行。”迟月的视线最终落在女人柔软的嘴唇,答应得爽快。
宋序似乎有些开心,但嘴里还是一刻不停地说很多话。说自己以前没追过人可能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到位,要是她有哪里不满意就说出来;
说希望迟月在这段时间里千万不要忍她,也不要对她有任何滤镜,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迟月想,对于宋序,她从过去到现在唯一后悔的选择就是没早些回国接近她。
以及,这家伙对待感情真的好认真。明明情侣之间不再相爱是可以分手的,但她还是惧怕心爱的人未来某天会因为两人的“开始”而后悔。
宋序后面还说了很多东西,可迟月满脑子都是“她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尽管如此,omega还是努力地集中注意力,认真地听完宋序说的每一个字眼。
直到对方终于把豆子倒干净了,迟月才笑着问她:“说这么多话,嘴巴干不干?”
宋序以为她在关心自己,后知后觉地舔了舔发干的嘴皮:“有点。”
下一秒,眼前盖过来一道人影,而后就是精准落在她唇上的吻。
迟月只浅浅地啄了一下,随后退开,掐了掐宋序瞬间呆滞的脸。她说得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哪跑来的十年老中医:“你知道吗,有的时候嘴唇干燥起皮不是因为缺水,而是因为心火烧到了嘴唇上。”
宋序的手已经习惯性搭上omega的腰,抬头看她时眸光清澈,喉间因为吞咽滚过一个细微的弧度。她的声线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轻轻地问:“所以呢?”
“所以多亲亲就好了。”狡黠的狐狸大王又开始逗小孩,说完这句话后扶着女人的肩,兜头盖脸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趁着宋序暂时失去了身体的主动权,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是眼睛、鼻尖、脸颊,最后才在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仿佛要把之前忍着没亲的份额一口气亲回本般,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虽然心底的兴奋已经堆叠到快要喷涌而出,但迟月还是换了一种温柔又有技巧的方式,这样才不至于吓到人家。
额头相抵时,两人优越的鼻梁会亲昵地磨蹭在一块,温热的鼻息不住交缠,早已分不清谁的呼吸更乱。
迟月注意到宋序眼尾漾开的一抹浅浅的红,并且有心让它变得更浓。纤细的指节摩挲着alpha略显紧绷的下颚,直至将它抬起,试探着碰了碰那花瓣似的唇,小心翼翼地含住。
从前常听国外的友人说接吻要讲技巧,千万不要上来就恨不得把对方整个塞进口中。而是要亲一下分开一下,给予喘息的时间,用这种若即若离的缱绻将对方的防线磨化,要追逐,要挑逗,直到她放松警惕,再用唇舌相交的激烈打破她的理智。
迟月当初听的时候还不屑一顾,如今真正用上的时候,只恨当年听得不够认真。
万幸,对付宋序这种亲一下就会变红的笨狗,这点技巧已经够用了。
感受着对方口腔的温度,以及唇间淡淡的、同她一致的柠檬薄荷味,不自觉释放的信息素在空气里交融,迟月清晰感受到那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最后又泄力似地松开。
明亮的日光钻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大喇喇地透了进来,窗棂外蝉鸣阵阵,又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夏天。
迟月亲够了之后往后退开一点,餍足地用指腹摩挲宋序微肿的嘴唇。对方胸口起伏的频率已经完全乱了,她抬眸,瞧见宋序眼尾冒起的泪花,估计是换气不及时憋出来的。
笨狗。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奖励似地替她吻掉那颗晶莹的眼泪。宋序这时候才像反应过来般,当场将人推倒回床上。
迟月笑着躺在枕头上,眼底荡漾着星河璀璨,深栗色的头发瀑布般倾泻开。
宋序盯着她看了好久,最后委委屈屈地憋出来句:“明明是你在欺负我。”
迟月冲她挑眉:“那你欺负回来?”
“我可不敢,我还要追你呢,万一把你欺负跑了怎么办?”宋序嘟嘟囔囔,她可不想还没开始就结束。
但是这个“仇”该报还是得报。
宋序歪着头问她:“为什么你这么会接吻啊?”
迟月笑:“不知道,可能专门生出来治你的吧。”
宋序虚心求教地说:“那你能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