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做不做?不做我要睡觉了。”勒在脖子上胳膊逐渐收紧,宋序却像是如获至宝般,胸口因为不受控制的笑声起伏不停。
迟月大概是真累了,仍由宋序抱着她往床头挪去,平置在旁边的枕头成了临时靠垫,被宋序横着垫在她的腰后。
至于她,已经后仰着脖子靠在床头,合上双眸闭目养神了。
这个状态持续到她感觉到一股湿热时被彻底打破。
和她预想中的不一样,这一次不是干燥柔软的指腹。
相反,是一种更为柔软灵活的东西。
在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时,omega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似的瞬间睁开眼睛。低头看去时,率先看见的是宋序漆黑柔软的头发,顺着面部轮廓看见,便是眉弓以及高挺的鼻梁。
她似乎也注意到自己在看她,特意往后退了一点。宋序抬起头让迟月看清自己的脸,最后又故意朝她吐出半截粉嫩的舌头。
看清楚了,醉鬼。
看清楚我是谁,我在干什么。
宋序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再一次低下头,把她吻住。
迟月原先用来装饰的珍珠腰链依旧虚虚地卡在腰腹,跟着宋序的举动开始晃动,垂挂在末端的蝴蝶不住晃动着,振翅欲飞。
而alpha却专心致志的舔舐着那颗最小最嫩的标准本色樱花粉淡水珍珠,细细品味着,直到金酒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迟月的腺体里再次飘散而开。
这次的味道比之方才更加甜美。
她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甜点般,吮吸得啧啧有味。
宋序同样释放出茉莉味信息素去回应她,接住她,只不过这次似乎于事无补。
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都快被金酒填满,直到最后真的化成佳酿,被生性贪酒的人用唇舌清扫而空,一滴不落。
“宋序......”
迟月声音微弱地喊着她的名字,原本还有些迷茫混沌的大脑随着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激增瞬间唤醒。加快的心率和不断扩张的血管令她逐渐呼吸困难,omega本能想躲,但肌肉的节律性收缩却害她不受控制地将自己往前送去。
迟月很难描述自己大脑里产生的幻境,因为幻境的最后是一片空白。熟悉的暖意又一次顺着经脉填满自己的足心,皮下暖到灼热,只不过这次它的出发点不再是腺体。
要疯了。
她颤抖着将手摸向宋序的头,原本是想拽着头发把人拉开,可真到最后一秒时,又下意识把人往深处按。
宋序被澎湃的酒水呛红了脸。
迟月低头看她,臭狗已经用舌头将自己脸上能舔到的范围清扫干净,裸粉色的嘴唇亮晶晶的,像是抹了层润唇膏。
羞耻心终于还是占了上峰,omega反手揪起身后的枕头就想砸过去,但正看见宋序湿漉漉的眼睛时,忽然又下不去手了。
于是她把一切的原因归咎于自己手上没力气。
才不是因为舍不得。
嗯。
想着,迟月自暴自弃地躺了回去。
至于宋序,她的目光定定地停在迟月的小腹,睫羽颤动,不受克制地用视线描摹她的轮廓。
瘦子躺下的时候肚子会变得扁扁的,两侧会有两块凸起的骨头,宋序叫不出它们名字,但觉得这个部分特别性感。
她俯下身,像是拆礼物般将迟月那条珍珠腰链解开,最后又往下低了一点,再低一点,直至在她腹间落下一个同样短暂又轻柔的吻。
是安抚,是情不自禁,也是补全那天拍戏时不敢做的事情。
宋序把脸埋入迟月柔软温热的肚皮,泄力般合上眼睛,良久才说:“你今晚留在我这吧。太晚了,跑来跑去也累......”
“等会我帮你清理好不好?”
迟月显然也累坏了,消失的酒意在逐渐回笼,潮水般侵袭名为清醒的沙滩,锐利地摧垮她的海岸线,良久才回:“嗯......”
宋序虽然累,但脑子却很清醒。她不断着复盘两人的过往,从认识的那一秒直到现在,直到她自己问她喜不喜欢自己。良久,她忽然试探着问了一句:“迟月,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明天起床的时候,会把这一切忘记吗?
宋序紧张兮兮地问,生怕自己有哪个环节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