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楼:那怎么解释身上的衣服?两人一块躲被窝看夜光剧本了?]
[8楼:女同是吗?不好意思打错了,女同事吗?]
[9楼:有无脂粉在片场附近?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序一路下滑,越看越心惊,抬头时目光所及的每个人看着都像卧底。
不过她的忐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邹欲燃已经拍完手头的部分,再等一会就要拍今天的最后一场戏了。
最后一场是她和迟月单独的对手戏,倒不至于太亲密,就是最后有个拥抱的镜头。
她瞧见拍完上一场的迟月踩着轻快的步伐朝她的方向走来,颀长的身形在地上落下一道细长的人影,无视掉周围人似有若无的视线,动作自然地坐在宋序旁边休息。
迟月眸光微动,随口关心道:“你昨晚没休息好吗?脸色看着好差。”
难道alpha过度释放信息素还会影响状态?
迟月歪头回忆了下,记忆里并没有相关报告。
不过宋序是二次分化的,或许跟普通alpha不一样也说不准。
但对方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掉转话题:“迟月,你要不要换套衣服啊?”
“我?为什么要换?”迟月不解地眨眼,“而且待会那场跟上一场是连贯的,没有换衣服的必要啊。”
“行吧......”宋序点头,两只手不按地捏在一块。
但她还是在内心安慰自己,反正自己只要咬定这两套不是同一件衣服就好了。这个牌子售出的衣服千千万,为什么就不能是她们审美一致恰好有同款呢?
嗯,对,要是哪天东窗事发了就这样讲。
想着想着,倒还真把自己安慰好了。
两人安静地坐在一块,谁都没有跟谁说话,直到休息时间到了才放下手机并肩往摄像机走去。
可注意到周围的视线后,宋序还是下意识加快了脚步,无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迟月虽然注意到了对方的举动,却并没有同样加速跟上,就这样任由差距拉大。
一直来到镜头面前,邹欲燃带着她们确定完机位。
这场戏是静景,对白也多,因此需要切换不同镜头让观众不会感觉枯燥。
两人面对面站着,等工作人员确认收音和打光后才终于开机。休息过后的宋序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在打板声响起之前便已进入角色。
迟月也迅速调整好状态,想象自己现在就是沈枝意本人,和对面的“祝鹤”对话。
她们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远处的纷乱。换好正装的陆灵泽忽然出现在剧组里,冷艳的长相惹得其她人频频侧目,压低声量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陆灵泽的长相属于锐利的那一挂,是种极富侵略性的美。白发飘飘,黑衣凛冽,高挑的身材跟衣服架子似的,抛开她的s级信息素不谈,光是外表就能让站在她面前的alpha自惭形秽。
虽然她有一箩筐花边新闻,但她在其它领域展现出的能力又给她贴上“瑕不掩瑜”的标签——甚至还有人觉得那些花边新闻都是假的。
陆灵泽对这些视线和议论丝毫不在意,眼皮都没抬便径直走到了休息区——一个方便她注视宋序一举一动的位置,悄声坐了下来。
偷师的姚溪年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挨了李优悠一胳膊肘,她吓得“嘶”了一声,可还没等她打回去,眼睛已经顺着李优悠手指的方向定格在某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身上。
“!!!”姚溪年嘴巴长得能塞下个鸡蛋,她不敢置信地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有点疼,看来真不是梦。
“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姚溪年害怕地咽了口唾沫,着急忙慌地问,“她们今天应该没有吻戏吧?”
“没有......”
姚溪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但是需要拥抱,并且抱得还挺久。”
姚溪年当场窒息。
可是邹欲燃已经在拍了,并且看样子这场还特别顺,她总不能这时候冲过去打断吧?
邹欲燃也会把她打断的。
想着,姚溪年只能唉声叹气爱莫能助哀莫大于心死地选择为宋序祈福。
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交给玄学吧。
宋序这边的拍摄进行地很顺利,并且由于她的站位背对着休息区,所以完全没注意到陆灵泽的到来。
迟月抬眸看着她,刻意捏出御御的声线来贴合沈枝意的人设,台词早已倒背如流:“之前说的三个愿望还算数吗?”
见宋序点头,她眸光晃动一瞬,霞光正好,火烧云倒映在她的瞳孔里,看上去很亮:“那我想要你抱我。”
“就这样吗?”宋序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会用在一些更‘大’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