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暧昧了?
宋序后知后觉地想,脑袋里面晕晕乎乎。印象里她和上官宜关系铁成那样了,都不会在洗澡的时候跟对方打电话,更别提让对方听见自己穿衣服的声音。
可迟月让她别挂电话,再加上她也担心自己会错过对方的下一个指令,只能保持着现在这有的姿势,红着脸将耳朵贴在听筒上。
又过了一会,宋序能感觉到手机被人拿起,而后是光脚踩在地面的声音。
迟月又问她:“我要什么都可以吗?”
“嗯。”
“如果我要你赔我几个亿怎么办?”
宋序转了转眼珠子:“我会努力攒的。”
实在不行就把那些包包首饰都挂二手市场卖了,然后再多接几个通告,早晚能还上的。
迟月一哂,又开始逗她玩:“那怎么办?我好像并不缺钱。或许,你有什么别的提议吗?”
宋序憋半天憋出来一句:“那我认你当义母从此给你当牛做马。”
迟月嘴角抽了一下。
谢邀,暂时没有乱x的打算。
她慵懒地靠在阳台的门框上,遥遥望着对面那道走来走去的身影,看样子是紧张坏了。
好可怜。
迟月目光柔和了些许,借着通讯设备喊她来阳台这里。宋序身子一颤,忽然响起那天站在迟月家门口时的发现。
她僵硬地将自己一点点转了过来,果然瞧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阳台站了个人。
omega将长发潦草地盘在脑后,身上只简单地穿了件露肤度高的纯白色露脐吊带,搭深蓝色短裤。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宋序目光直直盯着迟月披在身上的衬衫,只一眼,便认出那件是自己的。
迟月就这样看着阳台上的宋序发现自己,听见目光相触的瞬间,对面传来的清晰的吞咽声。
她得意地抬起胳膊左右晃了晃,像是在路上碰见朋友后打的招呼。
“义母我就不当了。”迟月声音里带着笑意。
omega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话锋一转:“不过——”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随时随地,我希望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
说完她顿了顿,那种熟悉的、宋序已经听过很多次的口吻句式再次出现。
“可以吗?”
“然后你就答应她了?”
听完宋序讲述的上官宜惊得抱紧了怀里的狮子猫,被吓到的小猫生气地“喵呜”一声,收起尖爪用肉垫狠狠地拍向她的胳膊。
女人被它扇得怪叫一声,狮子猫趁着这个机会后腿一蹬直接跑了。
上官宜吃痛地看着手臂上多出来的红色猫爪印,一边揉一边低声地说:“孩子手劲挺大。”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宋序身上,缘由无它,这个朋友现在看上去好像有点死了。
上官宜沉思,水牛似地“嗯——”了半天,犁了两亩地后才组织完语言开始劝说:“害,其实也没什么,人家长那么好看你又不吃亏。”
“而且她那个病吧,我也略有耳闻,顶级ao的身体上的限制还是蛮多的。尤其那种长期使用抑制剂的,一旦接触真实的信息素带来的反弹真挺严重。”上官宜拿起放在小桌上的卡布奇诺轻轻吹了吹,低头浅抿一口,“何况她还有信息素紊乱的病史,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能释放信息素帮她调理,说不准还能让她痊愈。”
“就当救人一命啦。”
宋序叹了口气,动作机械性地用细勺搅拌放凉了的咖啡:“你说的我都懂啊上官,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上官宜歪着脑袋想了想,很快福至心灵:“哦,你是担心陆灵泽那边吗?害,多大点事,不就是两头当金丝雀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说了你不是想跟她分开了吗?这不正好,更不用担心了。”
宋序:“......”
宋序瘪瘪嘴,举起咖啡喝了口,入口后才发现自己最开始就忘了加糖,苦得脖子抻出去二里地。
她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陶瓷杯底同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随手扯了张面巾纸擦嘴,说话声有些含糊:“可是,你不觉得跟人标记来标记去特别亲密吗?”
宋序耷拉着脑袋,还是想不明白:“情况紧急的条件下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要我我和她随时......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病患和她的特效药吗?”
上官宜“哎呀”一声,就近从地上拔了只大胖猫塞进宋序怀里进行安抚:“你真不用想这么多的。现在都什么年代啦,ao对临时标记的态度真没咱读书那会那么保守,要不然医院为什么要开设人工标记科室?”
她说完还是没忍住啧啧感慨,普及生理教育真是刻不容缓啊。
宋序将脸埋进橘色半挂的裤裆里猛吸几口,总算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