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下意识想说自己没有这种东西,结果在脱口而出的前一秒,瞳孔骤然一缩。
不对。
等等。
她现在现在是alpha了,还真有信息素这东西。
但迟月是怎么知道的?她是烧糊涂了还是真的知道她是alpha?
她不是不喜欢alpha吗?
无尽的疑惑在脑子里争先恐后地冒出,奈何现在情况紧急,根本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宋序目光有些躲闪:“我......我不会。”
“你会。”迟月斩金截铁,说完后又没忍住虚弱地笑了声。
“帮帮我吧。”她闭上了眼,也不知是烧懵了还是怎么想的,竟然顺从着宋序的动作歪了歪头,脸颊在宋序微凉的掌心里轻柔地、缓慢地蹭,语气近乎哀求,“你说过要帮我的。”
上扬的尾调飘进宋序耳朵里,她重重地呼了口气,认命般闭上了眼。
对面情侣的黏腻在一块的喘息还在耳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响起,迟月紧盯着她这幅羞涩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又生怕那些声音落入她耳中的模样,顿时起了坏心。
她看着她,语气轻柔地补了一句:“我们等会要小声点,可别像她们一样。
宋序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迟月。奈何眼前的人却一脸纯良,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妥。
简直就是......
犯规。
宋序紧咬下唇,泛起的痛感将她的理智拽回。望着迟月定定看向自己的双眸,渴求的、期待的,各种情绪交杂在其中。宋序终究还是抖着手,将贴在后颈的抑制贴轻轻揭开。
她其实并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信息素,甚至感受不到,分辨不出它到底是出来了还是没出来。只能试着集中注意,感受着体内精神力的涌动。
金酒的气息仿佛化成千百条纤细黏腻的触手,贴合着宋序身体的曲线将她裹得密不透风,仿佛一定要她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里都有自己的味道才肯罢休一般。
如果信息素能滴出水来,宋序此刻大概已经醉了。
下一秒,那些触手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跟着发颤。它们仿佛经受不住般丢盔卸甲地想缩回去,却又被另一股信息素当场拦截,丝丝缕缕交织在一块。
迟月跟着一抖,将下半张脸死死埋进宋序的外套里,这才将那声险些脱口的喟叹压了回去。
但宋序却会错了意。
她只知道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有好转,状态看上去反而比先前更糟。她担忧地皱了下眉,只觉得是自己二次分化的缘故,信息素比不上别人的纯粹。
宋序凑过去想查看迟月的情况,同时再次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想着把它们收回来,或许迟月还会好受一点。结果就在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攥住了她的胳膊,伴随而来的是一声隐忍到极致的声音:“别走——”
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直往宋序焦灼的心情添了把柴,一动也不敢动。
茉莉见宿主不再操控它,着急地溢散而出,重新抚慰金酒濒临崩溃的情绪。半晌,宋序听见迟月又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宋序......”
“宋序。”
“我在的。”她安抚性地给omega拍背,心底的天秤在这一声声呼唤中逐渐地、压倒性地倒向另一边。
算了,迟月要什么就给她吧。陪伴,安抚,信息素,甚至......甚至是临时标记。
都可以。
只要能让她好起来,怎样都可以。
宋序觉得自己有责任这么做。毕竟是自己带迟月过来的,如果她在发现迟月胆子小后多劝几句,或者在最开始就否掉这个方案,怎么可能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眼前的人身子忽然一晃,脱力般朝前倒去。
宋序条件反射地迎了上去想将人接住。结果蹲麻了的腿好死不死在这时卸力,接是接住了,她却被惯性带得摔了个屁股蹲。
尾椎传来一阵刺痛,可她根本管不了这些。
体温明显不正常的omega结结实实落进她的怀里,鼻息喷洒在她的颈间。可也是这么一摔,一段隐藏在深处的记忆忽然潮水般反涌了回来。
封闭的休息室,倒作一块的两人。
压在她身上的女人撩开遮住脖颈的发丝,朝她露出藏在下面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