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喏”了一声,将手机尸体还了回去:“我们要现在出发吗?没记错的话附近有专卖店——诶,你挑牌子吗?”
omega点头,报了个国外的牌子,六公里外的商超就有出售。
宋序完全没意见,下楼等她换套衣服。
客厅的家具有些旧,看样子是还没来得及换新的。但即便如此,正中央的茶几上还是摆上了新鲜的花,蓝色的朵朵小花团成一个圆,眼熟但想不起来叫什么。宋序拿出识物软件一扫,上面说这东西叫做绣球花。
难怪看她心情不好了会送她捧花,原来私底下也是会往家里带鲜花的性格。
大概是考虑到楼下有人在等自己,迟月换衣服的动作快到不行。听见脚步声的宋序抬头望去,但还是在看清她穿着的时候呆愣片刻。
估计是巧合,宋序现在穿的还是通勤时的那件克莱因蓝短衬衫搭深色阔腿裤,而迟月则换了条同色系的连衣裙,细长的腰带很好地勾勒出女人完美的腰线,头上还戴了顶黑色八角帽,感觉下一秒就要从身上掏出份报纸问她要不要来份。
嗯,好一个复古风。
只不过,大面积的克莱因蓝还是让两人看上去莫名像......
穿了情侣装?
宋序被脑子里冒出来的词汇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遇见迟月之后愈发喜欢胡思乱想。
她摇摇头,把这些愈发诡异的想法通通甩出去。抬眼间瞧见迟月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将手里的帽子口罩塞进她的怀里。
宋序低头看了眼从品牌到颜色都跟迟月头上那顶一模一样的帽子,两个新的念头在心里膨胀上升。
第一个是戴上以后更像情侣装了。
第二个是,这帽子上的logo怎么这么眼熟?
直到坐上那辆熟悉的白色迈巴赫,宋序这才想起来那种熟悉感来自于哪。
这牌子她好像短暂的代言过,只不过该品牌因为一心割韭菜并且装都懒得装,吃相太难看,没过多久就被其它竞品干退市了。
迟月为什么会买这款帽子?
宋序借着遮阳板化妆镜左看右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归咎于大小姐品味独特不买对的只买贵的。
万幸后面的事情进展顺利,两人一路绿灯,抢在商超关门之前买了台新手机——大小姐同时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宋序的猜想,看都不看让店员把最新款抬上来就对了。
走之前迟月还问她要不要顺便也换一部,宋序则以手机新换不久为由婉拒,结果迟月忽然意味深长地来了句:
“是陆灵泽送的吧?”
宋序沉默不语,只一味催促店员也给自己拿一台。
不过付款的时候迟月抢先一步替她刷了卡,原本的“赔偿”莫名其妙成了各自给对方买台手机。
坐回副驾驶的宋序右手拿着自己的,左手捧着迟月的,同个型号甚至同个颜色,更沉默了。
过了半晌,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语气幽幽问她:“说起来,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了。”
迟月系好安全带,认真扮演好司机这个角色。换挡的时候斜眼瞥向宋序,饶有兴味:“你说。”
“你跟陆灵泽认识。”
用的是陈述句。
迟月扬了下眉,认真思索后才对她说:“也不能算认识。我曾在我母亲的生日晚宴上远远见过她,但她不一定对我有印象。”
不过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陆灵泽可没染这么非主流的发色。而她忙着高考,没空出来招待客人。
宋序不以为然:“见过你的人不可能对你没印象。”
“是吗?就当你在夸我了。”迟月说,可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尽管如此,她还是多补充了句:“虽然和她在一个圈层,也有共友,但我们确实不熟,甚至可以说完全不认识。”
她顿了顿,然后才接着说:“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我站在她那边,总之天塌下来我都向着你。”
宋序牙酸得“嘶”了声:“怎么听着像宣誓似的。”
“随便你怎么理解,反正我真跟她不熟。”迟月说。
说真的,迟月虽然跟陆灵泽不熟,但从朋友那边多少听过她的一些“事迹”。这人的行径特别符合她对某些alpha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