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这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时候祁初会拉着困到不行的她比对一条又一条丝巾,直到找到一条最合适的出来,亲了亲她又让她明天记得戴。
那边还在开会的祁初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看到对方只发了一堆空格过来,脑海中闪过对方刚醒来迷迷糊糊打字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等岑念来到公司的时候,是阮云下来接她上去的。
电梯还没到的时候,阮云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岑念脖子上戴着的和身上衣裙相配的丝巾。
这么搭配倒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是丝巾里若隐若现的吻痕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的,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注意到阮云在看着自己的丝巾,岑念偏开头有些不自在地把丝巾往上拉了拉。
但阮云并没有说什么,带着岑念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阮云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里面背对着坐着的身影。
岑念刚坐下,还在思索着自己准备好的话时,刚张了张口。
可她的话还未来及说出来,对面背对着的人转过了身。
看清那人的脸后,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惊诧,皱眉开口。
你不是在上班吗?
对面的人笑了笑,开口反问。
难道面试你就不是上班了吗?
听到对方的话,岑念被噎了噎。
对于这个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直到现在又看见的人,让她实在难以静下心来面试。
岑念撇了撇唇,像是生气了一样转过身背对着对方,而后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笑。
脚步声靠近,在岑念的身旁停下,而后像是坐到了桌子上,拿起了这里唯一一张简历,开口的话有理有据。
现在可不能闹脾气,虽然我喜欢你,但不是你要求面试的吗?这么背对着面试官怎么可以?
被对方的话说得无言以对,岑念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转过了身。
只是刚转过身,就看见祁初俯身下来靠近她。
亲吻落在额头,眼角,脸颊,最后在温软的唇上流连许久。
她像是她一剂致命的毒药,一碰便深入骨髓,药效难消。
两人换了位置,岑念最后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祁初伸手,扯下岑念脖颈上由她亲自挑选搭配的丝巾,露出上面留下还未消失的痕迹。
感觉丝巾被扯下来了,岑念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当即想要伸手夺回来。
但祁初没有还给岑念,让岑念想要夺回来的动作更像是投怀送抱。
你先还给我,你公司里还有其他人。
祁初嘴角的笑意渐深,开口。
阮云没有告诉你吗?公司下午到明天都放假了,现在公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阮云自然不可能告诉岑念,毕竟是祁初让瞒着的。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的动作一顿,被祁初顺势亲了亲她脖子上的吻痕,而后开口继续提议。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去我办公室的休息间也可以,里面有床
祁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便被岑念伸手捂住了。
岑念红着脸,开口。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的。
祁初叹了口气,调笑着开口。
可怎么办呢?我就是为了这个。
听到的岑念脸更红了些,立马夺过对方手里的丝巾重新系上。
这时的祁初也没有再逗岑念的打算,开口问她。
昨晚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岑念闻言,想起了祁初在晚上说过的另一件事。
你的护照早就拿到了。祁初提醒道。
国内的法律允许她们相爱,可并不对此进行承认,祁初一直都想要给岑念一个盛大的婚礼,国内不行,她便想要带着岑念出国办。
岑念喜静不喜热闹,但是如果祁初想要办,她也不会拒绝对方。
她思索了片刻,而后开口。
你安排就好了。
后来那条丝巾到底没有被重新系上,一个下午也没有机会回到岑念的脖子上,她们从这边闹到了办公室里的休息间里,用来遮掩吻痕的丝巾早不知道被遗忘在哪个角落了,当然,它之后也没能完完全全地遮挡那些痕迹。
当晚,迷迷糊糊的岑念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发觉这里很是陌生,便哑着嗓子叫了祁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