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阮云此刻只想着自己的加班即将终结, 并没有第一时间没听出岑念话音里的不对劲, 而是继续开口。
她当时已经在去监狱那边找向宜的路上了,但中途却接到了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说是祁初已经醒了过来。
在阮云想要进一步确认的中途,祁初抢过了电话,让她把岑念带过来。
刚醒来的祁初声音还带着沙哑,说话时却着急的像是怕岑念跑了。
阮云自然听得出来祁初的着急,在去往监狱那边和向宜确认过,手串已经被毁了时,便也放下了心来。
【岑小姐,我现在接你去医院那边。】
岑念张了张口想要拒绝,但是想起这栋别墅的位置不好打车,便只能应了对方的话。
挂了电话,岑念低垂着头,瞥见地上透过窗户洒落进来的暖阳。
她缓缓抬眸,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格外刺眼。
等两人到医院的时候,阮云径直带着岑念坐上了通往祁初那层病房的电梯。
我去问过向宜,另一串手串她说在她让薛愿去地下室拍视频的时候,就从那个老道士的手上摘下来了。阮云对岑念解释道。
闻言,岑念的神情微动,开口。
那你找到了吗?
阮云摇了摇头,蹙眉道。
我想要问她时,她说薛愿已经去销毁手串了。
说着,阮云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瞥了一眼岑念手腕上的手串,再次开口。
你的手串
阮云没有说下去,但岑念知道她的意思。
这手串总得来说不太吉利,若不是能看见祁初,岑念并不愿意戴着。
现在被阮云提醒,岑念才反应过来,摘下了手串。
只是在递给阮云时,手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
阮云看见岑念动动作的停顿,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道。
如果你想要留着也没事。
然而,岑念却在回过神时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坚定开口。
不了,这不是个好东西,还是毁了最好。
毕竟岑念也怕,再留着这个东西,会对祁初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阮云接过来,随后看了一眼电梯上到了哪一层。
我们一会儿可能得在门外等一段时间,毕竟祁总昏迷了这么久,医生需要为她先检查。
岑念眼眸微垂,没有问什么,只是小声地应了声。
随着岑念的声音落下,电梯到了祁初病房所在的楼层。
先前就来过的岑念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变化。
阮云带着岑念来到病房门前,透过小窗,看见了里面的祁初和几位医生。
这里听不清里面说了什么,岑念便只是看着祁初略带虚弱的脸看了半晌。
阮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岑念,开口。
这是祁总一开始答应岑小姐的,另外岑小姐的卡上把剩下的钱打过去了。
岑念看了看阮云手里的黑卡,神色微变,但没有说什么便接了过来,和先前一直拒绝的态度并不一样。
阮云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什么。
我想上厕所。岑念开口。
听到岑念的话,阮云的思绪被打断,而后对岑念道。
你不熟悉这里,我让人带着你过去吧。
嗯,谢谢。岑念开口。
岑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病房里那人的身影上,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而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等岑念离开快半个小时的时候,阮云皱起了眉头,刚想要找人询问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和几位医生确定了祁初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后,阮云这才走进去。
祁初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虚弱苍白,但眉眼间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让她冷艳的脸上柔和了几分。
听到进来的脚步声,祁初目光看了过来,发现只有阮云一个人后,眉头皱了起来,眼底带上一抹失落。
她呢?你没有带过来吗?
阮云自然知道祁初口中的她是指谁,对此阮总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而后开口回答了祁初的话。
一早就带过来了,只是刚才医生在这里的时候,岑小姐说要去上厕所。
听到岑念只是去上厕所了,祁初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