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七天前。
闻言,岑念怔愣了许久,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祁初口中的七天前发生了什么,这才让祁初悄无声息也要把这件事办了。
七天前
突然,岑念的脑海中闪过了在琴房时的场景当时在琴房里,那是岑念第一次对祁初说过,她要走,她会离开。
那时候的岑念不知怀着一直什么心情去主动抱住了祁初,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祁初将她抱地也是莫名的紧。
岑念仔细回想那时候对方的情绪,随后发现,那是一种难以发觉的恐惧,虽然细微,但也绝非没有。
祁初能怕什么,到底还是她,和现在一样。
对于祁初强行送给自己的这份礼物,岑念知道对方不会听自己的话收回去,便也没有着急开口拒绝对方。
但对于祁初来说,没有听见岑念的拒绝已然是最大的欣喜。
祁初看着岑念的神色带上了几分严肃,只祁初控制的很好,不至于吓到岑念,开口的语气也带着认真。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岑念不知道祁初接下来是不是又要提送她什么东西,她犹豫了片刻,而后开口。
你说吧。
祁初看着岑念,眼眸深处似有着什么晦暗不明的情绪,只是不等岑念看清楚,便听到了祁初对她开口,用着一种请求的语气。
再我醒来之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可以吗?
既然岑念自贬到了泥里,那她只能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这样祁初才有可能让岑念明白自己想要的只不过是看见她这个人而已。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请求,就连岑念也没有理由去拒绝对方。
好。
听到这个回答,祁初的眼底这才涌现出一抹笑意,并不张扬,反而很平静,她仍旧是那个半跪着仰头看着岑念的姿势,让岑念莫名地恍惚,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近乎荒谬的想法。
岑念的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将不合适的想法抛弃。
只是祁初这时候再次对她开口,语气还是那边诚挚,让人怀疑不得半分真假。
之前说想要养你,这不是一句假话,也不是想要将你当做笼中鸟豢养起来,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你在我目光所能看见的地方自由。
岑念的神色微动,耳畔边响起如擂鼓般的心跳,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眼前这个人的。
我不想要别人养我。岑念轻声开口,有着自己的倔强。
岑念看着祁初的眼睛,再次开口的话格外认真。
我自己会好好工作,可以养活自己。
我知道。祁初道。
但是你好像忽略了我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话。
岑念思索,开口话像是一种不敢奢求的轻叹。
自由吗
她被困住太久了,竟然下意识忘了还有这个词。
困住她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
会的。
只要你想,会的。
岑念扯着唇,笑着对对方道,甚至怕对方不相信,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两遍。
祁初没有再看见对方笑容里的牵强,里面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那你要工作可以,但各退一步吧,我想要你来我的公司。
不是直接了当的决定,而是一句想要,而非暧昧,堪比暧昧。
岑念皱眉,显然不愿,毕竟她曾从阮云的口中得知过,祁初手里的公司是一个自己再活上几十年也不一定有资格进去的公司。
祁初看着岑念皱眉,便猜到了岑念心底所顾虑的是什么,想到岑念这两天的确很累,只能让自己再退一步。
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说完,祁初便站起身想要离开房间。
然而,岑念见状,却下意识地抓住了祁初的衣袖,问道。
你要去哪里?
祁初脚步停下,她低下头,岑念仰头看她。
岑念的手抓得紧,像是一只怕被遗弃的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看着让人不忍心。
你在门外的时候不是说想要一个人冷静冷静吗?今天我不会待在这里。
可等祁初把话说完后,岑念的眉头却皱得更深,抓着对方衣袖的手更是紧了紧,犹豫着开口。
你忘了吗?别墅里的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