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说着,再次注意到了岑念头上的伤口,突然想起了岑念现在是伤患,她做这么多倒是无所谓,但是她怕让祁初发现她让一个伤患干活会让她加工资的事情又变得岌岌可危。
可现在看来岑念是最了解这件事的人,她不带着去,万一有什么细节遗漏了就不好了。
纠结了片刻后,阮云迟疑地对岑念开口。
这样会不会累到你?不行的话警局你就不用跟着我去了。
岑念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略显苍白的脸,小声开口。
没事的,我尽量不会拖累你的,而且
岑念的话音顿了顿,偏头的目光看向车窗外的景色,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带上了一抹笑意的神色,随后才听到她用更为小声的声音开口,让身旁的阮云都没有听见。
我也希望她能好起来。
不单单是为了祁初答应给她的钱,也是为了
岑念没有往下想,她也不清楚自己不为了祁初的钱还能为了什么。
只要祁初醒了,把答应给她的钱都打给她,那她也不用来那栋别墅了。
可想到这的岑念,不免生出几分失落的情绪。
这时,阮云的手机受到了一条信息。
从祁初说要调查梁洋和那个精神病的时候,阮云便立马让人去查了,现在也收到了消息。
阮云看向手机里的消息,神色却突然变了变,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
她收到的倒不是梁洋最近的动向,也不是什么那个精神病的消息,而是调查梁洋的人先调查出了梁洋和警察局那边某人的勾结。
此前他们并不知道,梁洋还有一个远亲的堂哥,那人正是在警察局里工作,多年来一直都在等一个晋升的机会。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但阮云猜测精神病草草结案这个事应该是对方在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察觉到身边的阮云的情绪变化,岑念看了过来,疑惑道。
怎么了?
阮云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对岑念开口。
你应该知道祁总生物学上的生父出轨,有个私生子吧?
但阮云问完,便觉得既然两人才没认识几天,祁初又怎么可能同岑念说这些,刚想要开口解释时,便见岑念点头,对她道。
嗯,她和我说过,是你们先前谈论的梁洋吗?
阮云听到岑念知道这个事情,眸光深深地看了看岑念,随后开口。
是他,刚刚我吩咐去调查的人,发现了他前段时间和警局里的一个人有过联系,而这个人便是他的一位堂哥,我的人还查到那个人的账户在祁总的案子结案后,名下的一张银行卡收到了一笔巨款。
岑念闻言,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眼底闪过惊诧,随后便有些犹豫,开口。
那怎么办?
岑念从未经历过这些,也不知道这样的话祁初的公道是不是很难讨回。
阮云的神色倒是恢复了平静,开口。
只是没有办法完全不打草惊蛇了而已。
说着,阮云思索着看着岑念,问她。
他们那边的人有谁是认得你的?
岑念抿了抿唇,开口。
找我的和我签合同的向宜,只有她见过我。
阮云轻点了点头,开口。
行,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还是给你伪装一下。
阮云说完,便找了一个口罩让岑念戴上。
她们并没有直接去往警局,而是在阮云的人打听到那位梁洋的堂哥已经休假多日后,阮云特地在车里教了岑念一些东西,也在确认岑念没有问题后,两人才前往接手祁初案子的警局。
岑念作为祁初的家属,因不满调查结果而要求案子重审。
我怀疑有人意图谋杀我的女友
接待室里戴着口罩的女子带着哭腔诉说着,她身形清瘦,垂着脑袋,发丝垂落,神色苍白悲戚,好似真的因为自己的对象被害而哭,让人无法怀疑她话中的真假。
站在女子身旁的阮云只是简单地安慰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人,确定了那个人的确不在。
因着岑念一进来就在哭,警局里的人还未有弄清楚岑念口中被谋杀的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