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它上面有什么味道吗?
味道?
说着,岑念狐疑地抬手,想要凑近去闻,却被祁初抬手拦下了,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岑念虽然没有凑的太近,但她也戴了许久,自然也还是清楚上面有什么味道的。
她思索了片刻后,回答了祁初的问题。
有些香,但不知道是什么香。
祁初还是对她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开口。
之前来对第一个人的身上也有这种味道,我以为是自己闻错了,只是后来来的人身上都带有,而你来到这里时我也闻到了那种味道。
岑念疑惑,祁初不让她闻手串,但没有阻止她闻自己的举动。
我身上不是只有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吗?最多也是今天在医院带了点消毒水的味道。岑念开口。
不是这些。
祁初的话音沉了沉,随后有些迟疑地开口。
是血腥味,很重。
听到的岑念下意识的以为祁初说的是自己昨晚伤口流出的血,便摸了摸自己伤口的位置。
知道岑念误会了什么,祁初再次开口。
一开始就有的,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之前我以为是你刚来到这里就受伤了才有的血腥味,但是我后来检查过了,你的身上并没有伤口,所以后来我才一直疑惑这股味道的来源。
祁初的手抚上岑念手腕的手串,指尖的冰冷让岑念忘记了祁初刚才话里的检查,愣神过后,低头看向了被对方的手遮住了一半的手串,随后才听到祁初继续开口。
和你生活的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也不断猜测,最后才确定了这个血腥味的来源是你手上的手串。
这就像是被血浸泡过的。
这串手串红得这么不正常,岑念刚开始也怀疑过一些,可越往下想便害怕,只能选择忽略了这个闻言。
而祁初现在提起,岑念的脸白了白。
现在这个手串跟个烫手山芋一样,让岑念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那现在岑念迟疑着开口。
祁初知道岑念的顾虑,可对于那串手串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做什么。
她清楚说出这些后岑念会害怕,便开口安慰着岑念。
不要怕,这不一定是人血,或许是什么动物的血。
祁初安慰的话对岑念来说只是起到了一点点作用,毕竟不管是什么血,但都是用血浸泡过的,带着同样的诡异,让人头皮发麻。
岑念愣愣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纠结这个事,只是目光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己手腕上的东西。
这时,窗外的雨仍在下,外面也只剩下一片漆黑。
岑念看了一下时间,刚好六点十分,已经过了合同上进行法事的时间。
手机还未来得及关机,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低头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祁初后,这才把电话接起。
向宜姐,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今日有按照合同上的内容做吗?】
岑念听着向宜淡漠询问的声音,目光瞥了一眼摆放香炉的位置,心虚到紧张。
嗯
先前岑念老老实实去做的时候,向宜不管岑念是否汇报完成了合同的内容,都默认的没有打来电话进行询问。
而别墅里明明没有监控
这是祁初对她保证过的,可向宜那边却像是总能知道一般。
一只都抚上了岑念拿着手机的手背,冰冷的触感让岑念回过神来,岑念偏了偏头,对上了身旁祁初冷艳好看的脸,对方的眼眸深邃似干净透彻的湖面,未有涟漪却让人莫名的感到安下心来。
祁初开了口,引到着岑念回答电话那头的问题。
请放心,我已经全部按合同上的做了。
岑念张了张口,半晌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在祁初的注视下,重复了对方刚才的话。
请放心,我已经全部按合同上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