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会回过去接你。】
岑念道了谢后挂了电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尽是冷汗。
可以了,说是在过来接我了。
祁初看着岑念后脑流下的血迹,只觉得触目惊心。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
听到祁初再次对自己道歉,岑念转过身看向对方,而后摇了摇头,开口。
是我自己不注意摔下来的,不能全怪你。
说着,岑念看了看祁初的神色,随后带着几分关切地对对方开口。
你现在好点了吗?
闻言,祁初眉头顿时紧蹙,十分不解地开口。
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我一点事都没有,而你的脑袋已经因为我流血了,为什么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我好不好?!
许是因为岑念迟迟不去找急救箱包扎伤口,祁初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却在说完后看见了岑念蹙眉似被吓到了的神情。
见状,祁初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只能强行让自己先冷静下来,让再次开口的话音没有了刚才那么冷厉。
去拿急救箱好吗?
祁初抬手揉着眉心,心底一阵烦躁,但怕再次吓到岑念,只能强行压心底的情绪。
岑念在对方的话音里听出了一丝祈求的意味,只是很快这点念头便被她抛之脑后了,只是仍旧担忧地看着祁初,开口。
你怎么就没事了?刚刚还是那个样子,我看你的眼睛都红的吓人了
岑念。
祁初开口,打断了岑念接下来的话。
你难道想要在我这里失血过多而死吗?
见祁初这会儿的神情过于严肃,岑念也没有再犹豫,按着对方的话下楼去找了急救箱。
急救箱里的东西准备的很齐全,祁初盯着岑念处理好伤口后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看着岑念娴熟的动作,祁初愣了愣,知道这是只有做多了才会这样熟练。
你经常受伤吗?
如果按岑念之前在琴房里说的那样,她的学生时期或许并不好,也可能并不是所谓的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
意识到这一点的祁初,脸色沉了沉。
岑念在听到祁初的话后,动作猛然顿了顿,眼眸微垂,让人看不清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她并没有再打算好祁初透露更多自己的事情,她们毕竟只是一个陌生人的关系,现在也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让她们不得不暂时待在一个屋檐下。
岑念思索了片刻后,随后开口,用玩笑般的语气揭过了这件事情。
要是我经常受伤,那我可就死了。
祁初听得出岑念不想多提这件事,她叹了口气,而后握住岑念的手腕,开口。
你现在受伤都是我的错,我会
祁初的话音突然顿住,抿了抿唇后才继续开口。
医药费我到时候会双倍给你,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说这些话,你可能难以相信
岑念听到祁初话里的歉意,知道那是真的,但身子仍是下意识地僵了僵,眼底漫上抗拒,像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祁初突然而来的关心。
怕祁初的自责越来越多,岑念只能在勉强回过神后点了点头,开口。
我信的,但是真不用,我这属于工伤,他们会报销的。
祁初还想说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觉得喉头干涩,难以开口。
她原本是下意识想要安排岑念去最好的医院,但是她却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个情况,连送岑念去医院都做不到。
对此,祁初在母亲去世时的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涌上,怔愣地看着眼前人,只觉得茫然无措。
见祁初还是一副自责的模样,岑念本想要开口再安慰对方几句。
你的伤口
岑念的伤口其实并没有很严重,这会儿处理好了应该是可以止住血的,只是祁初看着岑念的伤口还是有血迹涌出。
这个
岑念神色再次出现惊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像是要藏起什么一般,她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这时,外面的雨势渐小,车辆碾过泥泞的声音传来,祁初的目光向外看去。
门铃响起的一瞬间,祁初带着岑念走到了门前,开口。
去吧,不要再回来了。
岑念张了张口,但祁初带着她的手打开了门,对上向宜的目光后,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向宜的目光瞥了一眼岑念包扎过的头,神色并没有过多的诧异,冷静的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