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念最后摇了摇头,开口。
没有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向宜听见后,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再对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开口。
还是要注意身体,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岑念应了声后,便听见向宜转而开口换了话题。
你为什么突然提出要出去?
虽然以往的人都没能坚持到三日,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没有动过出去的念头,也不会在第二天就立马打电话询问是否可以出去。
在应聘岑念之前,他们便对岑念进行了详细的了解,自然也清楚岑念是个孤僻的人,断不可能在第二天完好无埙后,就立马提出这样的一个请求,更何况是在知道别墅里每日都会有人送饭的情况下。
这怎么看,岑念的行为都极为反常。
岑念顶着向宜的目光,虽然没有感觉到后祁初一样的压力,但还是有些心虚,又想起祁初对自己的嘱托,便在这时越发的紧张,一时没能回答出来向宜的话。
但向宜看着岑念心不在焉的样子,却也没有催促,心底闪过了一抹晦暗。
在向宜看来,虽然岑念一度否认,可对方现在的表现看来,是早就被别墅里东西吓得不轻了,也证实了别墅里的那个人还在里面。
向宜对此,她的神色里才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
这时回过神了的岑念意识到自己愣了太久,便带着几分歉意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听见。
向宜没有在意,只是再次开口重复。
你为什么突然提出要出去?
岑念满脑子都是祁初让自己找个由头不被发现是要去医院,只是她第一次撒谎,话音在喉咙里酝酿了许久,最后才勉强扯出一个让人生疑的理由。
我没带多少衣服过去,想要出去买衣服。
按理说,现在钱已经给岑念的账户上打过去了,她这个理由也合情合理,只是她常年病着,有点闲钱便都给了医院,而她自己也节俭惯了,这久显得她的这个理由非常的不合理。
向宜是个人精,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然而岑念太过紧张,让向宜误以为岑念不过是因为别墅里东西,不敢在里面多待着,可又因为舍不得那个钱,便才想着扯了这么个不可信的理由出来。
别墅里的东西向宜也清楚,所以她也没有多想什么。
正如当初所说的那样,人不好找,更何况是一个符合所有条件的人。
现在看来岑念能坚持下去,他们也只能由着岑念。
岑念生怕身边的人再多问一句,便把目光看向了车窗外。
车子进入了市区后,便在一处商场停下。
向宜提出要陪岑念一起,然而岑念原本的目的地便不是这里,立马回绝了向宜。
但岑念回绝的太快,惹得向宜皱着眉头打量了她片刻,可最后也没有坚持下去。
行,到时间了发信息过来,我们会来接你。
向宜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沉了沉声再次开口。
我们可以送你回别墅,但你不要一个人打车回去。
这个特意叮嘱岑念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便应下了。
知道了。
待车子离开这里,岑念确定有了一段距离后,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岑念打车去了祁初口中的那个医院,还没下车前便下心里练习了几遍祁初给自己安的那个身份。
但直到她走进去后,便越发觉得那个身份很是荒谬。
岑念站在护士站前,咬了咬牙便开口。
请问,祁初是不是在这里?
听到岑念的话后,护士的动作一顿,抬头打量着这个戴着口罩小心翼翼的人,几番思索后,这才开口询问。
是的,祁总在我们医院,请问你是她的亲属吗?
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又滚,让岑念戴着口罩下的脸只觉得烫。
我是她的女朋友。
说出来后,岑念也随之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