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许凡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远的府邸,刚睡醒的人本能的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四双眼睛同时看向他,“什么问题?”
“挖山盖陵墓的工作谁来干,你们带钱了吗就要走?”
他只是去异世界做了几个小任务,再回来时就发现四名室友,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跑路了。
对此,乔嘉仁默默看向曹伟雄的方向,“老曹这些年应该偷了不少钱吧?”
曹伟雄掏出自己空荡荡的钱包,冲着四双万分期待的眼睛,露出不要脸的笑容,“我结婚了啊,结婚的男人怎么会有钱呢,你们这些年又没谈恋爱又没成亲,应该攒了不少钱吧。”
……
驾着马车的广茂,车子距离洛阳新建的城门还有十里路,就被人叫停。
随后他又匆匆按照乔嘉仁的吩咐,掉头重新回到乔府。
乔府内,拿着道别书信的诸葛亮,黑着脸看着自家师父,连同他那四名好友从马车上跳下来。
“你们太不靠谱了!连钱都不带还想退休!”
乔嘉仁边说边往自家徒弟的房间走去,经过诸葛亮的身侧时,瞥见他手里拿着的告别信后,心虚了一秒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道,“徒弟啊,告别信给你了,那些送给你的钱,师父想了想,你年龄太小一下子拿这么多钱,容易被人惦记,我先帮你保管几年。”
“到底是谁急着要走啊!我娘子都怀孕了,早上上朝前你们都不通知一声就要辞职!”曹伟雄气的双手叉腰,大清早被拉去上朝之前,也没人跟他说一声今天就要走啊!
一会这事被他娘子知道了,岂不是要罚他跪洗衣板骂他抛妻弃子。
谭关林反应慢一拍的,还在想着挖坟这件事情,“哥哥们!快别吵架了,之前盖洛阳城的那些工匠应该还没走,我们出发的时候把他们也带上吧。”
走在最后方的关喻跟许凡,二人并肩不慌不忙的走进府中,许凡边走边问,“你们走之前,昨晚就没商量一下?”
昨晚跟刘备张飞等人一起喝酒,喝到断片早上站在朝堂上整个人都是懵圈的关喻,回想起昨夜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小乔他们商量了吧?”关喻对这记忆也很模糊,昨天实在喝了太多酒,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走在前方的谭关林,耳尖的听到身后二人之间的对话,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关喻的方向,“我的关喻哥哥耶,这件事情可是你先提出来的!也是你说都跟刘备商量好了,我们今天才决定走的啊。”
酒醉还没彻底清醒的关喻,听闻站在原地满脸的茫然,“啊?原来是我提出来的吗?我忘记了……”
在宫中的刘备,下午就听说上午那要走的五个人又留在洛阳城内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意外。
“阿斗啊,以后你长大了可不能学关喻那样,喝酒喝到什么都忘记了。”
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当初还在襁褓中的婴孩如今已经长大了许多,能够颤巍巍的站在刘备的膝盖上,伸着手指头抓他的胡子玩。
乔府鸡飞狗跳了半个月,告别的宴席办了七八回,这一次众人终于准备妥当,带上了全部的家当,组成了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出发。
乔嘉仁前脚刚踏出府邸大门,转头就看到门外台阶处正有一人翻身下马,正是从江东赶过来的周瑜。
五米外,谭关林倚着马车边缘,光明正大的看着那抱在一起的两道身影,磕着瓜子跟曹伟雄打赌,“曹哥,你说我们今天能走的掉吗?”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娘子都上马车了,必须走啊!”
曹伟雄对此非常的肯定。
许凡坐在马车内,望着那一幕直接躺下去闭目休息,反正不管今天走不走,都不耽误他现在补觉。
五米外,乔嘉仁激动之后从周瑜的身上跳下来,满脸好奇的问他,“你怎么会来洛阳啊?我不是给你写信说要搬家嘛。”
“你没说搬去哪,只说到时候再写信给我,孙策怕你抛弃我,于是让我早点出门帮你搬家,顺势认路。”周瑜看到信中的内容就出发了,那封信给他一种强烈的直觉,再不出发去追人可能以后他们的异地恋要更遥远。
“你跟我走了,那孙策怎么办?”
乔嘉仁倒是没到那么长远,这一年来他们将水泥路已经从洛阳城一路往外推广开来,很多正在修建的官道如今用的都是水泥路。
不管去任何城市,速度跟舒适程度都跟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他已经将江东的大小事务都推给孙权,最近在忙着研究造船,你上次送给他的地图,他很喜欢想去那座装满白银的岛上,一探究竟。”
刘备称帝后,乔嘉仁跟刘备商量过,要怎么对待江东,然后许凡提出来江东旁边反正隔着海就是岛国,那里的白银产量可是世界级别的。
不如送孙策一张小岛地图,给他找点人生新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