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用最快的速度,登上城墙后,只见城外烟尘蔽日,袁术大旗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头,七路大军汹涌而来,将徐州围的水泄不通。
“哎呀!出大事了!我就派人前去说明!”
陈宫说罢,直奔城墙脚下,去叫来使臣让人去找对面袁军说明情况。
如今徐州已经归顺他家主公,而那刘备已然遁走,袁吕两家不必交战啊。
陈宫想的挺美好,岂料那使者刚到张勋前,话还还讲完就被张勋冷笑打断。
“吕布一个背信弃义之徒,尚敢巧言令色!他先受我主粮草,却暗结刘备!今日这徐州城,不管是姓刘的还是姓吕的!我都要踏平它!以泄我主之恨!”
原来,袁术那边已经收到了淮安跟淮阴,前后失陷的消息,暴怒之下早已经认定吕布跟刘备早有勾结,双方合谋戏耍于他。
甚至对吕布的恨意,在这一刻超过了刘备,陈宫任何解释,都成为了狡辩!
连他都知道了淮阴,淮安被夺的消息,吕布跟陈宫又怎么会不知道,还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留在徐州城内!不是合谋又会是什么!
二十万对五万,又是新占之城,人心惶惶,住在城内的客栈老张全家,已经躲在挖好的地道内藏了三天。
听着地面上大军经过带来的震动,直接将被褥往头上一概,不听不看。
这一年下来,他们在刘使君跟乔先生的防御战,守城战中,学到的最多最有用的本事就是躲藏起来,只要人活着就是希望,至于其他少参与。
徐州城内,如今被张勋二十万大军包围,就算吕布往常再骁勇善战,陈宫足够多智,在绝对兵力的碾压跟措手不及的形式下,也只能苦苦支撑。
徐州城头上杀声震天,一连三日,攻势如潮未有片刻的停战,当初用水泥修复的严实的城墙,在连续三日的滚木巨石攻击下,也变得破损不堪。
人在淮安的乔嘉仁众人,一直都在观看徐州的情况,眼看袁军连攻三日下来,吕军已经死伤惨重,恐怕撑不了多久。
“该轮到我们上了。”不能让袁军真的占据徐州城。
当天傍晚,陈宫正在城头上面指挥修复缺口,忽见东南,西南两个方向的袁军外围阵营大乱,光火冲天中有喊杀声从后方包剿过去。
“刘备!是刘备的兵马跟旗帜!”
有眼尖的校尉,嘶声吼着,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绣着刘字的旗帜。
陈宫也凝神望去,只见刘备兵分两股精锐,如同两把尖刀,精准从两侧包围袁军,袁军本在全力攻城,后路猝然遇到袭击,顿时大乱。
“乔嘉仁!原来……原来你弃徐州是假,以徐州为饵,引袁术与我等厮杀,坐收渔利才是真!”
陈宫想到此,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咙,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噗——”
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陈宫气的头顶冒烟,想到自己精心图谋毁于一旦,牙关咬的咯咯作响。“一石二鸟!奸诈小人!”
城下,正领兵厮杀的张飞等人,长矛挑飞一名袁军校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后,“哈哈哈哈哈!小乔真是神了!他怎么会知道袁军回来!有吕布当先锋,咱们捡现成的便宜!”
关喻手中长刀横扫,“乔哥他一直都很聪明。”
被二人夸赞的乔嘉仁,此刻懒洋洋的坐在淮安城中,怀里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跑过来的野猫。
“老师,你是怎么看出袁术会来攻打徐州的呢?”
诸葛亮精神抖擞的蹲在他身侧,满眼亮晶晶的想让乔嘉仁教他。
“我看不出来啊。”乔嘉仁满脸无辜,实话实说。
“那——”诸葛亮有些不懂,如果不是看出来的话,那是怎么知道的呢?
“可能是我最近运气好吧。”
不管面对谁的恭贺态度,乔嘉仁都是统一口径说是运气。
虽然没人相信。
徐州城那,有了刘备的十万大军从外围猛攻,再与城中吕军形成内外夹攻之势。
袁军虽有二十万大军,却指挥混乱,首尾难顾,激战一天一夜后,七路大军有三路都被击退,其余各路同样损失不小,眼见大局已定,张勋只能下令全线撤退,狼狈退回汝南。
徐州城的危机被解除,刘备按照出发前乔嘉仁的叮嘱,击退张勋后,就如同潮水般退出,全程并未踏入徐州一步,直奔他们在淮安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