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一度走投无路的吕布,生出了几分真心留下的念头。
“死的好!他若不死敢伤了文夷,是我在场,我也要去砍了他!”
面对已经死掉的丈人,吕布脸上不见丝毫的伤心,只觉得活该此人毙命。
吕布站在原地想了一会,他脑子不好想不出该如何做,让人去将陈宫请来,把今晚的事情跟对方细说了一遍。
“请先生帮我,布想去徐州跟文夷赔礼道歉。”
陈宫看向吕布,目光深邃的道,“如今刘备不在徐州,徐州正是空虚无主时刻,如若我们把握机会夺下徐州,就有再战曹操的机会,将军难道想放弃?”
“曹贼欺我太甚!我誓杀之!”
陈宫正要乘胜追击,还没开口就看眼前上一秒须发暴怒的青年,下一秒就改了口,“打曹贼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小乔孤身一人守着徐州,刘备打袁术还不知道能不能赢,万一刘备输了,他再丢了徐州,那等刘备回来小乔怎么办?”
到时候小乔肯定很为难啊,他才掌管这么大的权利,还没安稳几天就出事了,以后刘备怎么看待他?
关你什么事——
陈宫心底想着,嘴上却默默道,“全凭将军做主。”
第二日,吕布带了数百人马前去徐州,小沛距离徐州不过三十里路,纵马转瞬即达,他前脚从南城门进去时,后脚昨晚赴曹府宴席的众多宾客家中,人均收到消息。
无数双眼睛今天都在等,都在看乔嘉仁跟吕布将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曹豹府中今日安静的犹如不存在,大门紧闭连门房都没有出现过,昨日曹豹死亡今日本应办葬礼才对。
可是大清早的,不少人从曹府家门口经过,看到的都是紧闭的大门。
还有人危言耸听,说昨夜乔嘉仁已经将曹府上下所有人口都灭了,推开门就全部都是死人,因此才会这般寂静。
有人不信,也有人凭着乔嘉仁的性格说不定真的能够做下这种事情。
吕布纵马穿过南门,从曹府门口经过时头也没抬,甚至没注意到那是他老丈人家的大门,径直路过直奔州府。
被他抛之脑后的曹府内,几名光着身体的门房挤在门缝上,望着那浩浩荡荡离去的队伍,个个脸上露出痛苦跟挣扎的表情。
“别走啊,来个人啊!”
救救他们!救救曹府!
曹府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格外的香甜,甜的一夜无梦到了天亮后,曹府的天突然塌了。
满府上下从老到幼,从老夫人到妙龄女郎,人均除了身上穿着睡觉的内衣外,找不出任何一块多余的布料。
想借丫鬟婆子仆役的?不好意思也没有。
衣柜打开,比脸还干净。
库房内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府中现在除了一些仆役藏着的私房钱外,任何人全身掏不出一枚五铢钱。
也掏不出一件能够穿出去见人的衣裳。
这导致整个曹府内,大门紧闭二门锁死,人均衣冠不整寸步难行。
出门找人求救?或是请裁缝上门做几套新衣服?
谁去呢?满府男仆也都是个全员上半身失踪,只穿着裤子。
一方面,他们很想有人主动来推开门,这样就可以解除危机,另一方面满府上下又不希望有人推开门,这样曹府的脸面还能保留的时间长一点。
如今后院内的丫鬟,正拆了被面紧急赶工制作能临时穿出门的外衣。
州府内,乔嘉仁三人都在,昨日谭关林没去赴宴,等许凡回来跟他讲了宴席上发生的事情后。
小谭爆发了,小谭要气死。
小谭今天站在州府内,连喝茶都不忘骂曹府几句。
曹伟雄昨夜忙完就重新回到小沛,全程盯着吕布的动向。
门外广茂通传吕布上门求见时,曹伟雄先一步冲进来。
一眼看到三名好友都在后,先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一口再解释,“我跟着吕布来的!他昨天半夜就收到草包的消息,我偷听了他跟陈宫之间的对话,虽然陈宫让他借机夺取徐州,但是吕布没听,他今天来是跟你道歉的!”
说完,曹伟雄就往外跑,他今天的扮演角色是跟随吕布来徐州的百人队伍中的一员亲兵。
吕布对此一无所知,他一身铠甲未卸,大刀阔斧的走进州府,刚踏入厅中就看到乔嘉仁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正要开口却先被对方打断,“文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