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关键一问,郭嘉对此神色不变的看着他道,“明公,刘备重名,吕布重利,二者本非同根,既不同心我方何须亲自动手,不如……祸水东引。”
“奉孝细说,这祸水又该往哪引呢?”
。
对此一无所知的刘备等人,正在欢天喜地的迎接曹伟雄的归来。
徐州城外人声鼎沸,旌旗招展。
刘备依乔嘉仁的要求,沐浴更衣,穿着崭新的官府,率领张飞,关喻,乔嘉仁等文武大小官员一堆人,在南门外设下香案依仗,当曹伟雄手持旨意昂首挺胸到达时,看到的便是这万人空巷迎接的盛大场面。
“哇…曹哥现在好像大太监啊!”
谭关林站在队伍中,望着前方的画面跟乔嘉仁蛐蛐。
“你羡慕的话,下次再有旨意送过来,你去宣读也行啊。”乔嘉仁以为他会喜欢这种工作,因此毫不犹豫的建议他。
“好呀好呀!下次一定要叫上我!”
要不是这旨意只用现场读一次,谭关林高低现在就拿过来,让众人再摆出架势让他也来读一遍。
“…特授刘备为镇东将军,领徐州牧,钦此!”
前方曹伟雄喊完最后一句话后,抬着下巴将旨意递交给恭敬接旨的刘备。
四周欢呼声不断,刘备满面红光的捧住那份旨意,轻飘飘的旨意却是代表着他从此过了明路,正大光明的掌管徐州。
队伍后方,陈宫瞥见前方刘备被众人簇拥贺喜的画面,再看身侧昔日不甘屈居人下,唯利是图的吕布,如今站在这里,眼底竟然无任何妒意跟不满。
陈宫默默叹了一口气,不再看向前方的热闹。
夜晚,曹伟雄跟许凡回到家,饭桌上他讲述着这一路到洛阳的所见所闻。
“很惨,整个洛阳城我们当初走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就还什么样子,城里的人口可能都没有五百人,都在刨树根吃呢。”
曹伟雄想到当时看到的那一幕,就忍不住的欷吁,然后冲着乔嘉仁眨眨眼,“不过有一个好消息!”
乔嘉仁坐在他旁边,托腮看着他满脸得意的表情,就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偷了谁家的粮食救济?”
计谋一秒被人戳破的人,像是被针扎了的气球,“曹操啊,我们到洛阳时,正好他也在。”
说到这里,曹伟雄就将自己顺利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乔嘉仁,“我在宫中听到曹操跟人在商议迁都的事情,好像说要废掉洛阳,也不回长安,重新选一个新的城市当首都。”
“是许昌。”谭关林举手发言,“这个我在学校的时候学过,献帝从洛阳的长安然后迁都许昌,许昌为许都,许都就是曹操的地盘。”
乔嘉仁拍了拍手心内的瓜子碎屑,“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也算是走到这一步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都低调些,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弄来皇帝的旨意,他肯定很生气。”
几人都觉得在理,反正大伙人现在聚拢齐全就在徐州,如今他们招兵买马做大做强,只要守着徐州也不怕曹操来犯。
众人都低调下来,那边刘备走了正式任职后,工作起来也越发用心,不过他的喜悦没维持多久就收到了来自许都曹操的密信。
乔嘉仁被叫去州府商议时,他是第一个到达的现场,孙乾跟糜竺还没来,乔嘉仁先看了曹操写给刘备的信件。
“袁术为什么要跟我们不满?他的地盘在哪?”
看完信件的人,满头雾水的望着刘备。
刘备同样两眼茫然,一无所知,“吾也不知为何他要来攻打徐州,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曹操派人送来的信件中,说袁术不满刘备坐领徐州,正在淮南集合四万人马要来攻打徐州,如今先锋部队已经往边界移动。
“不管消息真假,先派人出去打听打听。”
乔嘉仁对袁术这个人的印象一般,不算好还觉得他有些平庸,像是那种背靠大家族的富二代,个人能力一般可靠着袁氏这个世家名头也算混的有模有样。
只是他没想到,这人消失许久后,会突然冒出来要攻打徐州,就因为不满刘备占领徐州。
“他这么爱管闲事,为什么不去管曹操迁都这种事情?”
“迁都?文夷从何处听说的消息?”
门外,孙乾跟糜竺同时到达,二人来的晚只听到了乔嘉仁说的后半截。
乔嘉仁看向他们,将手中的信件递过去,“迁都的事情不重要,我想问孙先生,你知道袁术的地盘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