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来了也不惊慌,冲着乔嘉仁咕咕叫着,也有一些信鸽很快认出了周瑜,绿豆大的眼睛内闪着疑惑。
大概是没弄懂自己送信的甲乙双方,为什么会突然站在一起。
周瑜凝视着地上那些白鸽,又看向乔嘉仁,“你信中说受伤的信鸽,是怎么回事?”
“那只鸽子受伤太严重,我暂时放在华佗的医馆内,是吕布伤的它。”
提起那只受伤的信鸽,乔嘉仁忍不住无语道,“当时我也没想到吕布来赴宴,还会随身携带武器。”
“此人桀骜难驯,又有背信忘义名声,而且他得罪了曹操,如今你们在徐州根基不稳,贸然收下这头猛虎不是好事,要随时提防曹操前来报复。”
这一点,乔嘉仁也想过,可他们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吕布诚心来投靠他们一旦置之不理,从情意上刘备的仁义名号就很难保住。
徐州能够有今日,还多亏了当时吕布出手攻击兖州,给他们拖延住曹操。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曹操短期内别再惦记徐州。
说话间,广茂来报,说门外有人押送了两个大箱笼,指名要送给乔嘉仁。
“送给我的?”乔嘉仁听闻,只觉得莫名。“对方可有说是谁吗?”
一旁的周瑜闻言,嘴角微扬,“是我命人送来的礼物。”
“礼物?”
乔嘉仁想不出他会送什么礼物给自己,等仆役将两只沉甸甸的箱子抬进来后,他屏退了外人后,周瑜亲自上前将箱盖打开,露出放在里面叠放整齐的衣物,全部都是用料考究,精心制作的衣物。
两个箱子内装的都是。
“送一箱就够了,怎么还送我两箱衣服?”乔嘉仁弯腰随手从中拿出来一套翻看起来,他现在都习惯被人送衣物了,小乔,刘备乃至桥公家,都爱给他添置衣物。
不过这一眼,他就发现这些衣服好像有些不太一样,“这尺寸,我能穿吗?”
好像制作的,都比他日常穿的衣物要大上许多。
“这一箱衣物,里面都是照着你的尺寸制作的常服,另一箱…”周瑜指着乔嘉仁手里拿着的那件衣服,顿了顿。
乔嘉仁眼尖的看到,对方那张平日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对方在他的视线下,几不可闻的轻咳一声,视线躲避的看向一旁的书架,方才低声开口,“此乃…赔礼。”
“什么赔礼?”乔嘉仁更不解。
周瑜静默了片刻,他伸手将乔嘉仁拉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怀中人敏感的耳畔,声音压的极低,带着暧昧的沙哑,“是我未遵守承诺……弄脏了你留下的衣衫。”
他的唇几乎要碰上乔嘉仁的耳尖,一字一句,清晰又滚烫。
“作为赔礼,我的衣衫在此,往后随你处置。”
“……”
乔嘉仁傻眼了,半响才嘟囔一句,“早知道当初就不在书信中乱教你,周公瑾,你学坏了!”
。
第二日天光微亮,周瑜醒的极早,悄无声息地起身穿戴整齐。临走前他站在床榻边,借着微光凝视着乔嘉仁熟睡的侧颜良久,指尖虚虚描摹着那眉眼轮廓,数息后转身欲走。
脚步刚动,身后被褥窸窣,一双手臂便从后方怀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温热的身躯贴靠过来,柔软的脸颊在他后背上依赖的蹭了蹭。
“吵醒你了?”周瑜身体一僵,随即软化,覆上腰间环绕的手背上。
“就想这么抱着你,不让你走。”乔嘉仁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闷闷的,他将手臂收紧,有些不舍得让他离开。
周瑜心头酸涩跟甜蜜交织成网,他终究败下阵来,转过身来将人重新涌入怀中,力道大的几乎要揉进骨血,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沙哑的厉害,“文夷……别这样对我好,我会忍不住……”
他低头亲吻着他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近乎失控的占有谷欠,“会忍不住不顾你的意愿,将你绑起来带走,藏在舒郡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谁也不能瞧见。”
这种近乎内心最真实想法的告白,让乔嘉仁想不顾一切的同意跟他走,眼眶也忍不住的泛红的主动吻上前去,“那你绑吧。”
外面的天色终究是亮了起来,分离的时刻无可阻挡。
乔嘉仁指尖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是刚才周瑜走时塞入他手掌心内的玉佩,雕着精细的云纹,还带着那人的体温。
早饭时,关喻看到独自一人坐在饭厅的乔嘉仁时,一眼就看到了他挂在腰间的玉佩是新的。
“乔哥早上好,周瑜已经走了吗?”
关喻拉开凳子,坐在了乔嘉仁的对面,一抬头就看到了乔嘉仁衣领没覆盖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红印。
“半个时辰前走的,最近练兵练的怎么样?找机会先预演几次攻城战吧。”
再次异地恋的人,满身怨气大的能够化生邪神,脱离爱情后满脑子都是事业,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