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关林捂着嘴狂笑,肩膀抖的跟像筛糠。
没说话但是看的出来,曹伟雄这一嗓子喊在他心坎上。
那头的何皇后,已经收到了哥哥派人来传的消息。
皇帝已死,董太后正想要联合宫中的常侍赛硕,想要簇拥刘协为帝。
现在他们就在养心殿中,守着先帝的尸身,先一步让人控制住董太后,然后何进派人去将自己的妹妹何皇后跟那刘辩一起带进来。
拥护刘辩为新君。
曹伟雄那一嗓子,嚎的不早不晚,正好在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时间内。
而且他捏着嗓子,喊得也很尖细。
声音具体是从哪传出来的,无人注意到这一点。
曹伟雄喊完,就跟泥鳅似的就地打滚,在众人用目光迎接何皇后到来的同时,他混进了袁绍领兵的那群精英当中。
身上穿着的兵服,成功发挥了它的用武之地。
没有人怀疑他为什么站在这里,就连他身侧跟他并肩的士兵,也只是在他来了后,余光往他身上瞥了一眼,就重新挺直腰背,站直身躯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今的皇宫内,袁绍一共派遣了五千精兵在内,一半的人马此刻控制了董太后的寝宫,还有一半在抓赛硕为首的那群宦官常侍。
剩余的人马,都被他随身携带,用来保护何进的项上人头。
何进在听到那道反对的声音后,一双鹰眼落在满地跪着的大臣身上。
所有人都跪在那里,额头冷汗不停滴落。
每个人都在想。
是谁!
是哪位同僚。
敢在这个时候喊出反对的话语,你喊了后倒是站起来啊!
现在又装死,拖大伙下水是什么意思。
倒不是他们全体都受到何进的威胁,必须让那刘辩登上帝位。
刘辩乃何皇后所生,又年长与董太后手中的刘协,于情于理何进簇拥刘辩为新君,并无大问题。
殿外突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众人扭头看去只见赛硕被人五花大绑,身上的衣袍乱了,头上的冠冕歪斜,整个人狼狈不堪的被人拖拽出来。
他的出现,打破了刚才死寂般的大殿。
这位一心想簇拥刘协为帝的常侍,很快就被袁绍砍掉了头颅。
滚烫的鲜血洒了一地,血腥味中其余跟赛硕一起被抓的宦官,个个声呼冤枉。
表示这一切都是赛硕的个人行为,他们只是收到赛硕威胁不得不从,与此同时有人眼尖的看到一旁的何皇后。
连滚带爬的爬过去,扒拉着何皇后求情。
那何皇后往日跟这些常侍的关系,大多不错,如今看到赛硕已死,自然也不想再追究下去。
于是在血腥味跟求饶声中,新帝刘辩被人牵引着坐上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他身上穿着不合适的黄袍,刘辩的脚尖都够不着地面,只能悬挂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
整个登基仪式中,何进全程都握着手中的剑站立在新帝身侧,他的影子投在年幼的刘辩身上,将幼帝笼罩的严严实实。
这位新帝,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帝王之姿,倒是何进的脸上满脸就差写着得意二字。
曹伟雄不再捣乱,整个新帝登基的流程很快,身上穿着不合身的黄袍,被人抱上了那宝座。
新帝登基,先帝葬礼流程等等,要办的事情还很多。
只半个时辰的功夫,原本塞满了人的宫殿,很快就走到一干二净。
就连那龙榻上死去多日的先帝,也终于被人抬出去,先放置在别处,这里将会打扫干净给下一任皇帝使用。
所有人都走光了,五道分别躲在床底,房梁,衣柜内的身影重新走出来。
谭关林跟乔嘉仁缩在那小小的衣柜内,全程都蜷缩着身体,现在能够出来,整个人迫不及待的舒展着身姿。
“我好像找到了传国玉玺。”
另一端的许凡,走到一张紫檀木书桌跟前,弯下腰身手指在那里摸索一番,接着他掏出一枚紫檀木雕琢的盒子。
有麒麟瓜那么大,盒子上面雕刻着数条抽象的龙,他一把掀开盖子,露出了放在里面的玉玺。
五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露出原型的传国玉玺上面。
“原来长这个样子啊。”
谭关林瞪圆了双眸,看着那枚纯白无瑕的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