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可以玩闹,可染上偷窃的行为却万万不可。
大丈夫行走于世,沦落到宵小之辈那已经是穷途末路。上次衙门贪污那件事情,刘备近些日子就一直在想从哪里找到增项,将那些缺少的钱财给补足。
可没想到,他上一次没有责怪的行为,竟然让乔嘉仁变本加厉,如今更是直接在黄府门口盗窃他人钱财。
谭关林看着眼前有些凝重的气氛,忍不住想为乔嘉仁说几句话,“乔哥只是想赚点钱,而且你知道那黄老爷是什么人吗!”
他将那些塞在马车底,一直没挪走的卷宗掏出来,递给刘备跟张飞,“黄家在平原县三十年内欺男霸女,强占田赋,伤人性命,压在仓库内不受理的案件足足有上百件!那天乔哥来黄府原本是想跟他商量那些案件怎么处理!结果他竟然对乔哥有非分之想!看乔哥那个眼神超级变、态!”
他现在只觉得一道雷劈少了,应该去将那老头的坟也劈了!
“小乔你有没有怎么样!那老畜生!哥哥这就去找他算账!”
“岂有此理!我这就找他家去!”
两道不约而同响起的声音,都在担心着同一件事情。
张飞一听到那黄老爷对乔嘉仁有其他想法,当即暴跳如雷就要冲进黄家拿人。
刘备同样面色漆黑,怒气沉沉再看向手中抓着的那些卷宗,死伤十三口,被霸占农田强抢民女,隐隐可见的字样更是当即就要去将黄家人捉拿归案。
此刻二人都忘记了刚才,他们还在这里对乔嘉仁的行为表示不满。
进了黄家的府邸,二人又迎面撞见了曹伟雄。
此刻他正穿着黄家小厮的衣裳,肩上扛着一口鼓鼓囊囊的麻袋。
从那走廊尽头而来,经过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时,曹伟雄还不忘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刘大人也来上香啊?张二哥好久不见。”
来找黄家人算账的二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曹伟雄肩上扛着的麻袋。
没记错的话,刚才在乔嘉仁的那辆马车上面,就有好几个同款的麻袋。
看来这盗窃黄家的计划,还是一个团体作案。
曹伟雄扛着麻袋,大摇大摆的离开黄家的大门,然后爬上不远处大槐树下停靠的马车。
掀开车帘往内一看,第一眼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他上一次出来时,这二人还跟范进中举似的,捧着那些金银珠宝恨不得每一个都亲一口。
“怎么了这是?才看这么一会钱就看腻了?”
曹伟雄将背上的麻袋放下,掏出一堆他不认识的古董字画瓷器。
随后坐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道,“黄家已经被我搬的差不多了,剩余那些五铢钱又重又麻烦,我就没拿。”
他专门拿那些轻巧又值钱的东西,其余一律看不上。
乔嘉仁正在将自己手指头上套着的戒指,一个一个重新脱下来,“刚才遇到了刘备,他把我们训了一顿。”
“凭啥?”
一旁的谭关林双手抱胸,同样心情不太美妙,“他认为我们在这里偷东西不好,给我们讲了一大堆的道理。”
“我们干完这一票,就收手吧。”乔嘉仁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几秒才重新开口,“这些东西一会老曹给刘备送过去,他要就留下,不要的话,就还给黄家。”
“不行!”曹伟雄整个人都急红了眼,这些可是他辛辛苦苦扛出来的。
而且这黄家没一个好东西,他没有把房子都烧了是看在那里还有很多仆人要工作,要居住。否则一把火就把这个破地方烧了。
“我刚才去偷东西的时候,亲耳听到他们要把那第九个小妾给活埋了,说要给黄老爷陪葬。”
曹伟雄这次出来的目的,一方面就是把身上的麻袋放下来,另外一方面就是来跟他们说一声这件事情。
“那女生都被他们绑在柴房内,我正想着一会去救她呢!”他说完,看看左右二人,“那我这人还救不救了?姓刘的怎么那么多屁话呢!”
钱是他们偷的,这家伙只用躺平,这么闲衙门后面还有不少的荒地,就应该把刘备送去开荒。
“当然要救!我只是觉得刘备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他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我们还没封官加爵就已经往贪官污吏上发展,是有点进展太快了。”乔嘉仁低下头,将脖子上挂着的那些项链也全部拿下来,“所以我们干完这一票就收手吧。”
他们的行为,爽是很爽,只是从刘备的角度看又是另外一层担忧。
这些是他原本没想到的角度,的确是他的错误。
“先不谈这些了,我们先去救那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