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在问你和她平日里怎么相处的。”蒋玲干涩地出声,然而我却被疯子小姐充满压迫感的视线盯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在蒋玲开口的时候才能勉强转动脖子,僵硬地点了点头。
撒谎。我们在撒谎,显然易见,在场的四个人都心知肚明。
“你们可以走了。”疯子小姐眼底一片阴郁厌烦,不再问这些无意义的问题,她收敛情绪,慢慢恢复一如往常那般冷淡的模样,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大步上前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拉着我就要离开,临走时对那个气质凌厉的女人冷冷讥讽道:“这次的威胁和欺骗,我就算了,如果下次你们再妄图插手我的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疯子小姐的朋友站在身后,欲言又止,神情哀痛,我恍惚地扭头,却只是潦草一眼就被拽着离开。
气质凌厉的女人淡淡开口:“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被她知道了,她会坐视不管吗?”
疯子小姐脚蓦地定在原处,握着我的手微微施力,背对着她们没有感情道:“我自己会解决。”我又想回头看那两人,刚触及说话人眼里的严肃,就再次被疯子小姐拉走。
疯子小姐走的很快,我有些跟不上,连走带小跑,踉跄着被迫去追上她的步伐,她头也不回,脚下生风,就好像在逃跑,“梦幻小姐。”她突然没有起伏地喊了我一声,我木讷地抬头望向她的后脑勺,只觉得头疼欲裂。
刚刚的事,她的朋友的各种反应,都令我无比疑惑,什么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难道我是某个人的替身吗,然后我刚好与她同名或者谐音,又长得极像,所以说,疯子小姐一直在寻找和她的朋友刚刚提到的这个人的相似的人,也就是替身,再杀死,究竟,是带着怎样的情感,才会做这种事,这就是她对我那么执着,偶尔因我游离在失控的边缘,又时不时流露出温情的原因么,那次去墓地,次日在车中说恨我,是隔着我对那人说的吧,她还说她病了,真的病了吗,精神出了问题,所以才会杀人……还有疯子小姐朋友最后的表情,是因为被好朋友一点也不客气的强硬驱赶行为而哀伤吗,可是,她的表情,实在是……
疯子小姐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我因为走神和惯性,一下子撞进她的怀里,头还没来得及抬起来看向疯子小姐,她就一把抓住我为了维持平衡而扑在她怀中的手,高高抬起,又死死掐住我的腰肢,我不得不仰头与之对视,她嘴角有一抹令人心动的弧度,浅浅的,眼底却是冰凉寒冷的,静静燃烧着怒火和我无法理解的,无法说清楚的,被强行压下去的慌乱与悲恸。
“你实在太不安分了,看来,你没必要再出来了,我得带你去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不然,又让你跑了怎么办?”冰雪一样的气息浅薄地喷洒在我的嘴唇上,霸道地钻进我鼻腔,混着我不知何时习惯的熟悉,将我的大脑,我的思维,全部搅地乱七八糟,毒蛇缠绕猎物那般将我的五感通通束缚住,我只能一味地,没有思想地,纯粹地凝视着她若有漩涡的眼眸,好像下一秒就会溺毙,却无法自救,连呼救反抗都不能。
“你觉得,你能像谁求救的了?”疯子小姐步步紧逼,而我不断后退,她眼里缱绻地纠缠着我想要涣散失焦却只能集中看她的视线,充斥着偏执和疯狂,语气温柔却听得人通体冰凉,话里若有若无含了几分没有温度的笑意,轻蔑又愤怒,占有欲浓烈到令我窒息的视线,最后侵略性极强地落在我想紧紧闭合的唇瓣上。
我中毒了,中了一种名为疯子小姐的毒,麻痹到无法呼吸,身体本能地求救,于是嘴唇翕动,借着那一条缝隙呼吸氧气,艰难麻木,瞳孔随着她缓慢的动作下滑,眼睁睁盯着她即将贴上我的嘴唇,脑海里遥远而模糊不堪的记忆疯狂尖叫着不可以,彻骨锥心之痛如影随形,铺天盖地而来,将我埋没。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不要!”我骤然找回所有力气和意识,猛然推开疯子小姐,浑身剧烈颤抖,头疼欲裂,总觉得,有什么,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快要失控地冒出头,一旦出来了,就再也无法挽回……
无法回头!
我眼前发黑,摇摇欲坠,看不见前方的任何画面,抵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落,只能害怕地,恐惧地,疼痛地不住重复呢喃着一句话:“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然后身体猝然失去控制,歪向空中。
作者有话说:突然土狗瘾犯了,想写古早狗血强制爱类型的文,攻的性格很恶劣扭曲的那种,虽然外表明媚清新,漂亮性感得不行,事业心重,但是玩世不恭,深奸巨滑,间接性疯批,坏事做尽,抢敌对侄子的女朋友,各种威逼利诱,玩弄调教,后期卑微求爱火葬场,而受则是柔弱无力小白兔,后期黑化成了略s的女王受,哈哈哈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