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话被打断,生意要紧,他连忙回应:“去去去。”
付了钱,我连司机找的钱的功夫都没等,开门就往外冲,踩空了一脚后狼狈地踉跄了两步,司机叫喊的声音被我甩在身后,冰冷的空气灌入五脏六腑,刺激地我红了眼角。我踩着昏沉的灯光一头扎进老巷子里去,还来不及看清里面的样子,倏地感受到身后有人快速压近,才回了一半的头就被人捂住口鼻,不过刹那被控制了双臂。
“抓到了哈哈,太轻松了,没想到这梦国栋还真有点手段。”突如其来的巨变和雄性的压制令我心跳如擂鼓,一颗心高高悬起,我瞪大了眼睛,呜呜呜地抗拒,挣扎不已,却无力地被人轻松提溜起来带进车子里。
我才被推进车里,那人松了手,我刚要开口质问就被他用手里的手巾堵住了嘴,紧接着用绳子动作熟练迅速地捆了我的手脚,我只能像个虫子一般扭动。
“梦国栋那小子长得虎背熊腰,他闺女倒是标志的很,你说是不是啊哥?”
在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回头冷冷道:“行了,别磨叽,赶紧带回去给个交代。”
我立马意识到,我被人绑架了。
我冷静下来,不再动弹,观察四周,听着对方的对话想收集有用的信息,打从听到梦国栋我的心都沉了下去,又愤怒到极点,这一切,都是我爸做的吗,他要做什么?把我卖给娱乐会所,他的眼里没有法律吗?
“怕什么,你没看到她都吓破了胆一动不动了吗,做不出什么的,你放心好啦。”被呵斥磨叽的黄毛男人嬉皮笑脸,其余两个男人跟着笑出两声,只有开车的人冷哼一声,后面他们就没了交谈。
车子仅慢悠悠开了几分钟,就在一个热闹非凡的建筑物后面停下,我被他们从后门带进去,一路无人,最终被人推进一个包厢,里面坐着几个男人,带我来的司机男人说:“杨哥,人带来了。”
“嗯,辛苦你了。”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望去。
我看清了里面的几人,其中就有我爸跪在被叫做杨哥的男人面前,我失望透顶地死死盯着他,他对着杨哥唯唯诺诺,在看到我时肉眼可见地狠狠松了口气,在对上我的视线时又做鬼心虚地错开,挪动了几下膝盖望着走向我的杨哥,他的手上包扎了厚厚的纱布,上面有星点红色血迹。
我同样被人按跪在地上。
杨哥弯腰双手撑膝盖,轻浮地说:“梦幻是吧,小美女,你知道你爸爸欠了我们很多钱吗?”说完就直起身来夸张地和围着我的几个人对视□□,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打量,自以为很帅很有深度地两指架下巴摩擦:“嫩是嫩了点,但是长得好看,你看看,多清纯啊,这么灵气的可不多,现在的人就喜欢高中生,而且你瞧瞧这皮肤,啧啧,真是又白又滑,有些大顾客就喜欢这样的,手感好,揉捏虐玩起来爽。”
哄笑声围着我炸开,弄得我耳疼目眩,我浑身冰凉,却又觉得燥热不已,犹如身置冰山火山两重天,我偷偷环顾四周,寻找自救的时机和方法。
只听梦国栋谄笑着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我的债算还清了吗,杨哥嗤笑一声,心情好地挥了挥手:“算,小林,你带他去办手续,欢迎下次继续来啊,这次运气不好赌输光了,没准下一次就一夜暴富了呢。”
“哎,哎,好的好的。”梦国栋点头哈腰,惨白的脸色在得了准话后稍稍有了点血色。
我静静地注视那人离开的背影,门关上前,他回头看过来,对上我一瞬不瞬的视线立马受惊地扭过头脚下加速,我看到他脸上的心虚愧怍,还有那么几分理直气壮的窃喜,更多的是仇恨得以报复的快哉。
我就说呢,妈妈怎么会突然联系我……但是为什么?讨厌爸爸的妈妈会帮她?也是因为恨我吗?恨我的存在害得她被家暴,生生受折磨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