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内衣、内裤被依次整齐叠放在一起,再膝行绕过茶几到达客厅最宽阔的地方,跪趴到专门为了她才铺的地毯上。鞭尾的流苏在后颈扫过,时雨不自主一个战栗,才安静的铃铛又发出了叮铃的声响。
“铃铛可以响,但是要噤声。”陆晴漫不经心地说完,提起鞭子顺着时雨的后颈往下扫,直到划过脊背到达翘起的臀,猛然间用力甩上了一鞭。
突如其来的疼痛又换来铃铛一阵混乱的响动,时雨咬住嘴唇,努力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以做好迎接下一鞭的准备。
又是一鞭打在右臀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痕和刚才那一道相交。中间深红色顺着鞭痕向两处延伸为粉红色,而后继续浅淡与粉白的皮肤融合。却并非是不见了,顺着鞭痕的纹路,你总能感觉直线带着疼痛在无限延长。
陆晴没再停留,紧接着又落下一鞭。铃铛混合着鞭子的声音充斥整个别墅,时雨却已然没时间再去顾及铃铛声带给她的羞耻,只能不停深呼吸着调整身体,来接下急促的鞭子。
白皙的背部因为身体的紧张已经微变了颜色,瘦削的脊背微微上弯,蝴蝶骨伴着深呼吸浮动着,看起来像蝴蝶振动着翅膀。
陆晴眯眼看着即将要飞走的蝴蝶,将鞭子调转了方向。
“啊!”
一声惊呼,时雨险些趴在地上。肩背比不得臀上肉多,一样的力度,打在背上就是加倍的疼痛。
蝴蝶的翅膀受伤了。
“多少下了?”陆晴盯着左侧蝴蝶骨下的粉色鞭痕慢慢变红。
“四…四十三…”时雨大口喘息着回复,满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自己喊出来的那一声陆晴会怎么和她算账。
陆晴却蹲下身子为她擦去了脑门和鼻尖的汗水,又摩挲过她的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别咬了。”
“主…主人…”时雨眼里含着泪去讨她的饶,陆晴揉揉她脑后的头发吻上她的额头,呢喃着道“剩下的报数给我听好不好?”
“四十四…”时雨呜咽出声。
“真乖。”陆晴欣慰地说完,又落下一鞭。
铃铛、鞭子、疼痛、汗水、哭喊、呜咽,一切都混乱地充斥着时雨的大脑,而她又似乎什么都感受不到……
第4章 【四】
清晨的阳光攀上窗,顺着黑色窗帘未遮掩的缝隙钻进卧室,带来天亮的消息。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歪头看眼挂钟,快八点了。
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再加上舟车劳顿,回来又马不停蹄去公司开会。昨天的陆晴实在疲惫,帮时雨上完药又回到卧室洗漱收拾完倒头就睡了。
累点儿也好,起码能睡得着觉。
将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想要获得此刻难得的放松舒适的延长。床头柜的手机却振动起来。
“喂?”声音有力,哪儿有刚睡醒还要赖床的模样。
“收款的那个账号确实在田书柳的名下。打款的账号在国外,目前看确实是一家风投公司的。”
“嗯,我知道了。”陆晴起身下床,将窗帘彻底拉开让阳光洒进整个卧室。今天的天气很好,云白天蓝,院子里的梧桐树梢上还落着一只她叫不出名字的鸟。
“还查吗?”
那鸟跳上了另外一个树梢。
“查一下田书柳现在的情况,还有她儿子。至于那家风投公司……”
长时间的沉默给人一种电话已经挂断的错觉。陆晴拿着电话看陈姨走进别墅大门,最终消失在被阳台遮挡的门口位置。
“先放一放。”她想着现在的陈姨大概在输密码开门锁。
“好。”电话那头的男人回复完,陆晴立马将手机挂断。再将视线移回树上想接着看那只不知名的鸟,却发现它早已不知在何时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