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起了电话,语气懒洋洋的,似乎心情很不错:“你还真是不放心。我可没动。你这个朋友睡得正香呢。怎么办呐?看着她的这张脸,我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简风纯额角青筋暴起,反复告诉自己冷静,最后她威胁道:“要是你真的干了什么,我会把你那根没用的东西给你处理掉。”
张凌淳在一旁听着汗毛竖立,他还真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简风纯的口中说出来的。
男人嗤笑道:“你是她同学吧?那你年纪也不大,阉了我?你还真不怕我对你干些什么吗?”
张凌淳听着这样耻辱的话语,正想怒骂一句,就听到简风纯说:“你想试试吗?试试我能不能真的把你给阉了。想到还真是恶心,令人作呕的东西,你配吗?”
这些话语也没有激怒男人,但是能明显听出来语气变了:“你说得对,我恶心,令人作呕。你们再迟一点,我就不能保证你这朋友会遭遇些什么了,毕竟我都这么恶心了。”
说完,男人便挂了电话。简风纯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一旁,她看向车上的速标,已经很快了。她也没再要求再快一些。
张凌淳见她心情不对,他安慰道:“小月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你爸出手,还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简风纯嗯了一声,郁闷地紧皱眉头。张凌淳能感觉到她对许闲月不一样的心思,因为简风纯之前从没有在一个人面前露出过这么多次的笑容,更别说会给人家准备生日了。
张凌淳也没打算捅破她们之间的窗户纸,毕竟该来的总会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张凌淳就到达了地点,附近除了他们,还有另一辆车。简风纯看了看车牌号,确定了这就是载有许闲月的车。她和张凌淳对视一眼,一同下车。简风纯先上前,敲了敲车窗。
男人降下车窗以后,简风纯才看清了他的样貌,剃着寸头,脸上有一块触目惊心的疤痕。他的脸格外地让她仇恨,他就是拐卖她弟弟的人之一。
男人见简风纯不说话,说道:“你难道不想要你的朋友了吗?想要的话,赶紧把钱拿来!”男人的表情和语气都极其的不耐烦。
简风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说道:“你先下车跟我去拿,我自然不会骗你,太重了,我拿不动。”
男人半信半疑地下车,跟着简风纯走到他们的车前,张凌淳不知从什么时候下了车,一脚把男人踹飞。
男人惊愕,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张凌淳制止住。简风纯也没闲着,赶忙跑到车旁,把许闲月抱了出来。
“狗日的!你们居然敢讹我?你们知不知道我背后是什么人?!”男人被张凌淳制止得趴在地上。
见男人还不听话,张凌淳又是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简风纯把许闲月放进车内,给她喝了几口水。见许闲月还没清醒的迹象,简风纯彻底怒了。
她走下车,走到男人的面前,双眸居高临下冷淡地看着寸头男。她缓缓蹲下身,问道:“你给她下了什么药,解药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舒服一些。”
虽然张凌淳知道这是恐吓的话语,但还是被眼前这个狠戾的人震惊到了。
“操/你妈的!什么鬼的解药!我怎么可能会有。”男人不怕死地咒骂着。换来的是张凌淳更强硬地压制和用力的巴掌。
简风纯停顿了一会儿,好像在酝酿着什么,随后便是重重地甩了一个巴掌在他的脸上,好像用了她毕生的力气。
她抬头对张凌淳说道:“爸,你知道他是谁吗?”
没等张凌淳回话,简风纯眼角就流下了眼泪,她有些哽咽地说道:“就是他……拐卖了张祈奂……”
张凌淳一时间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起来,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简风纯说的是什么,就被张凌淳暴怒地提起来又摔下去。摔得男人流鼻血,他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
张凌淳第一次暴怒到失态,他揪起男人的衣领,“你知道你拐卖的是谁吗?!”
“是我的儿子!!!”
说完,又是重重地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张凌淳已全然失去了理智,好像要把男人给打死。
最后,还是简风纯制止住了张凌淳。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警察到了。张凌淳,是整个江城都赫赫有名的商人,看到他失态的模样,大家都心头一颤。
张凌淳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拿女儿撒气。简风纯递了杯水给他,张凌淳没有接,简风纯转头看向他,才发现他留下了眼泪。在她的印象里,张凌淳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张祈奂被拐卖的那一天,还有一次,就是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