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她不是,我这么跟她说的时候,她有点慌张。但我后来想了想,夏少媛不愿意告诉我们,自然有她的苦衷,我们作为同学也不应该干涉太多。”简风纯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夏少媛的事情是本文的一条支线,这条支线和小风密切相关哦。
第23章 少媛
许闲月赞成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第二天,夏少媛心不在焉地来到教室,先到的三人默不出声地注视着她,夏少媛也不觉得奇怪,但也做不到在这样的环境久坐,不一会儿就起身去了厕所。张梅梅先是没忍住,跟着夏少媛去了厕所。许闲月正想开口阻止,被简风纯拉住了手臂。昨天与夏少媛交谈完以后,早上简风纯就和张梅梅说了许多。
张梅梅听到简风纯的那一番话,愣了一会,随后瞳孔微缩,她像是很不可置信,简风纯也不知道张梅梅会如何处理,拍了拍她的肩以后,就和许闲月一起走回教室。
张梅梅跟着夏少媛到厕所以后,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夏少媛透过镜子看着张梅梅不说话,她忍不住了,一把上前拉住了夏少媛的手。
夏少媛盯着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开的手,冷声说道:“放手。”
张梅梅终于鼓起这几天怂下去的勇气,说道:“不放!你想要怎样?”
“我确实不能怎么样,但你握住的是我的手,张梅梅,你最好识相点,放手。”说着,夏少媛便用力地扒开张梅梅攀附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厕所的洗手台对着的就是外面的走廊,现在在厕所外边的人还很多,张梅梅不管不顾拉着夏少媛的手走到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
夏少媛见拉着自己的这人油盐不进,干脆放弃了挣扎。
张梅梅用力把夏少媛抵在墙上,说道:“有事就不能跟我说吗?为什么要这样?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会难受吗?”
被桎梏的人默不作声,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张梅梅慢慢凑近夏少媛,发现藏在头发下的眼睛有些微红。突然,夏少媛拽住张梅梅的衣领抵在门板上,夏少媛的动作不轻,撞得张梅梅脑袋嗡嗡的。
“你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又懂些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你又能做些什么呢……”夏少媛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她无力地靠在张梅梅的肩上哭着。
张梅梅被吼得发怔,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她轻声安抚着夏少媛:“没事啦,少媛,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不好,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你还有很多朋友,还有……我。”
夏少媛抹了一把泪,想避开张梅梅直接走出去。却被张梅梅抓住,“你干嘛啊?你哭得这般稀里哗啦的还能出去见人?喏,纸巾,擦擦。”说着,递了张纸巾给了夏少媛。
夏少媛怪不自在地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张梅梅见她情绪稳定了不少,才说道:“不想跟我说就算了,但是我拒绝冷暴力,不要再这样了,我超级讨厌!”
对面的人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张梅梅觉得自己再蹲,腿都要麻了,于是站起来,“走吧,夏大小姐。出去吧,不然老刘找不到我们就遭了。”
说完,张梅梅就牵起夏少媛的手,走出了厕所。夏少媛看着牵着的两只手,不作声,却红了脸。
回到教室以后,简风纯看两人牵着手,沉默了许久。许闲月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也不作声。许闲月转头看向简风纯,用眼神表示了一下“她们这是和好了?”,简风纯用一个面无表情的表情表示了肯定。许闲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非常无语。
理应来说,她们在上课前回到教室了,老刘应该不会知道她们此前干了什么,但老刘来到教室就让夏少媛走到走廊上去。老刘把自己手中的手机递给夏少媛,夏少媛接过手机以后,脸色一变,原本已经缓和的心情立马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
教室里的张梅梅看着夏少媛的脸色变得难看,想着应该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结果下一秒夏少媛就冲进教室提着自己还没打开的书包就跑出了教室,一个眼神也没给张梅梅。实际上,根本也不会有停留的时间。
许闲月看着这般焦急的夏少媛也有些不解,她从来没有见过夏少媛有过这样的神情,她印象里的夏少媛一直都是平静温和有礼貌的,和刚才匆忙跑出去的人截然不同。
别说是许闲月了,就连张梅梅和简风纯也没有见过这样。三人对视了一眼,决定不再去多管夏少媛的私事。
夏少媛跑出教室以后,拿着老刘写的请假条,急忙忙地拿给门卫,做了登记,就跑到车站去。车站的公交车还有十几分钟才发车,夏少媛身上没有多余的零钱,也没办法打出租车。只好硬着头皮跑着去医院,医院离学校大约有五六千米,即使夏少媛的体力再好,她也没办法一下子跑五千米。
跑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十几分钟了。夏少媛按照电话中所说的楼层,焦急等待着电梯,不知为何,今天的患者格外的多,好像永远都等不到电梯。所说的楼层在六楼,夏少媛没有犹豫,果断选择了楼梯,不过几分钟,就到了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