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里,卖菜的大爷把报纸拍得啪啪响,指着上面的j10图片,跟旁边买菜的大妈吹嘘道:“看见没!这就是咱们自己造的飞机!以后看谁还敢随便欺负咱!那些洋鬼子的飞机要是敢来,哼哼,管叫他有来无回!”
工厂休息室里,工人们围坐在一起,互相传阅着那张已经被翻得有些发皱的报纸。
一个个满脸自豪,仿佛那飞机上的铆钉就是自己打上去的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国之重器啊!太提气了!咱们工人阶级也有力量!”
机关单位的办公室里,更是热闹非凡。
那些平日里严肃认真的干部们,此刻也忍不住放下手头的工作,聚在一起热烈讨论:“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研发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个交代了!这些科研人员,都是国家的功臣啊!”
就连学校里的孩子们,也被这股热潮感染了。
老师拿着报纸在讲台上激情澎湃地讲解,孩子们睁大了好奇的眼睛,嘴里念叨着“j10战斗机”,小脸上满是向往和崇拜。
……
江城县,红旗科技。
刘八一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办公室,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买到的《人人日报》,那架势简直比当初拿下第一笔大订单还要激动。
“翠红!翠红!快来看!大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正在埋头核对账目的李翠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火烧眉毛了还是天上掉馅饼了?”李翠红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都不是!比这俩加起来还大!”刘八一几步冲到桌前,把报纸“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指着头版那个醒目的标题,“你看!你自己看!”
李翠红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行鲜红的大字瞬间映入眼帘——《j10战斗机首飞圆满成功!》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后眼睛里便亮起了一团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和激动。
她连忙丢下手里的账本,双手捧起报纸,指尖轻轻抚过那架黄色战机的图片,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j10……真的试飞成功了!”李翠红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角都带着笑意,“我就知道!铭哥在蓉飞那边没日没夜地忙活了大半年,肯定能成!这就没有他干不成的事儿!”
刘八一也是连连点头,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那可不!铭哥是谁啊?那可是咱们红旗科技的主心骨,是能把死人说活的神人!跟着他干,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地聊着蓉飞的研发有多么不易,聊着周铭在那边有多么辛苦,越说越激动。
聊着聊着,李翠红忽然顿住了,抬起头看向刘八一,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你说……既然飞机都试飞成功了,那铭哥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刘八一闻言,立马把大腿拍得啪啪响,语气笃定:“那肯定能啊!这还用问?飞机都飞起来了,蓉飞那边的大事就算是落定了。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铭哥指定得回来!咱们红旗科技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拍板呢,他总不能真当甩手掌柜吧?”
听到这话,李翠红脸上的期待更浓了。
她低下头,目光在报纸上有些模糊的试飞现场大合照上细细搜寻着。
照片里密密麻麻全是人,一个个身影小得像蚂蚁,但她却像是在找金子一样认真。
没过多久,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指着照片中间靠右的一个位置,轻声说道:“八一,你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铭哥?”
刘八一赶紧凑过脑袋,眯着眼睛仔细辨认。
只见那个位置上,站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年轻人,虽然脸部有些模糊,但那挺拔的身姿还有那股子即便站在人群中也掩盖不住的淡然气质……
“是!这就是铭哥!肯定是他!错不了!”刘八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手指用力地点着那个小头像,“你看这轮廓,这神态,化成灰我都认识!哎呀妈呀,铭哥这回可是露了大脸了,上了《人人日报》头版头条啊!”
确定了周铭就在照片里,两人的心情更是大好。
刘八一兴奋地搓着手,一脸斗志昂扬的样子:“不行不行!我得赶紧把今年的工作总结写完,再把这一年的账目和销量好好理一理。等铭哥回来,我得给他来个像样的汇报,让他看看咱们把公司打理得多好,没给他丢人!”
李翠红看着他那副急吼吼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瞧把你急的。不过你说得对,咱们确实得好好准备准备,给铭哥一个大大的惊喜!”
……
与此同时,红旗公社二大队。
冬日的田野显得有些萧瑟,但二大队的实验室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沈秋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正带着一群年轻的技术员在做水稻育种实验。
一早就有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从公社的买了最新的报纸回来,随手放在了实验台的一角。
沈秋萍一心扑在实验上,对外界的消息鲜少关注。
她满脑子都是那些杂交水稻的数据,偶尔瞥一眼报纸,也只是匆匆掠过,根本没往心里去。
就在大家正专注地做着实验的时候,角落里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突然凑在一起,对着那张报纸低声议论起来。
“哎,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蓉飞也太厉害了吧!”
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满脸惊叹,指着报纸上的头版头条说道,“你看见没有?今天《人人日报》都报道了,咱们国家自主研发的j10战斗机首飞成功了!这可是大新闻啊!天大的新闻!”
旁边的一个姑娘也凑了过来,接过话茬,一脸兴奋:“我刚才也看了,真的是太提气了!这可是咱们自己造的先进战斗机啊!听说性能比国外的那些也不差!以后咱们国家的空中力量更硬了,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两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显微镜前观察切片的沈秋萍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
j10?蓉飞?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的神经。
冬日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实验台那一堆堆的培养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