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里昏暗的光线里,屏幕投映着缤纷的画面,女人的面部轮廓边缘模糊变幻,宛如也置身与电影的画面里。
借着变化莫测的光影,贺兰毓凝望着她一会儿。
“……”
周遭一片安静,电影播放将近尾声,两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倦了。
时风眠调低了座椅高度,半躺下来。
她身上盖了毛毯,觉得全身都得到放松,不禁往上看。
夜空辽阔深邃,看不见月亮,只有漫天的点点繁星。
时风眠稍微转过头,就能看到贺兰毓。
此时,对方也跟她一样,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你在想什么?”她轻声说。
贺兰毓缓缓垂下眼睫,过了一会儿,答道:
“这样的生活,我们还能维持多长时间。”
时风眠目光微愣,缓缓转过脸去。
“不就是分开一段时间吗?等你开完演唱会,回家就能看到我了。”她轻扬起唇角,语气轻松地说道。
都说久别胜新欢,不无道理。
见贺兰毓一语不发,她隐约觉得对方有些顾虑,应该找个“专业靠谱”的方法。
时风眠摸出旁边手机,扫了一遍联系人界面。
忽然,她瞥见一条几天前的未读消息。
上次从音乐会回来,她跟沈潇潇说两人关系冷淡,结果对方就表示这好办,还发来了一段链接。
她忙得没时间去查看,现在就感到些许好奇。
时风眠百无聊赖,打开了界面的链接。
下一瞬,她看到了炸裂的视频画面,顿时脑袋蒙了一瞬。
“……”
贺兰毓察觉她情绪变化,侧眸看过来,“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时风眠不慌不忙放下手机,笑了笑说:
“我再找找,有经验的已婚朋友。”
贺兰毓视线下移,见她半遮半掩,将手机屏幕倒转向下,透着似有似无的欲盖弥彰之感。
她神情淡淡,只是轻“嗯”了一声。
然后,贺兰毓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影。
时风眠笑容有点僵硬,舒出一口气,
沈潇潇发的东西太不正经,她打算退出界面,恰在这时候电影结束了,贺兰毓朝自己看了过来。
她忽然手指一抖,不知道点到哪里,手机意外掉到了地上。
“啪——”
“oh!yeah……”
屏幕画面上,两个欧美女人赤条条的,正在进行激烈运动。
焦灼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身体不断晃动,导致弹跳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影院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时风眠神情怔愣,身体僵硬,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
于是,视频又播放了一会儿。
因为手机掉到了贺兰毓脚边,昏暗的光线里,她神情难辨,接着俯下身将它捡拾起来。
屏幕光亮变暗,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停止了。
手机递到时风眠面前,贺兰毓语气有一丝犹疑,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
时风眠眼皮一跳,故作从容地接过,“我……”
她正想否定,转念一想,短时间还找不到其他办法,而面前的小视频解释起来,似乎更容易越描越黑。
于是,她沉默了片刻。
在时风眠思索之际,贺兰毓眸色幽深,悄然打量她一会儿,隐隐浮现一簇焰火的光芒。
贺兰毓转过身,睫羽半垂,语气染上清浅笑意说道: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很期待你的成果。”
“……好。”时风眠无奈地笑了笑。
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时风眠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品出对方话里一分似真似假的“鼓励”。
周围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四下冷冷清清。
时风眠神情若有所思,慢慢收回视线。
然后,她又躺了回去,直到天色渐浓,才不紧不慢地起来回到房间。
一周后,某天阳光明媚,收留的小狗已经恢复健康,时风眠打算给它找个好人家。
而沈潇潇不知从哪里听说消息,表示对小狗很喜爱,借此登门造访,自己来时家把它抱走了。
虽然沈潇潇对别人不太负责,但是对小动物却格外有耐心,后来还给她发过小狗的近况视频,据说还取了个“花花”的名字。
因为太土了,时风眠无力吐槽。
不过,她也就此放心,还给贺兰毓看视频,两人一起讨论了半天。
按照行程安排,第一场巡演演唱会在m市举办,线上售票两小时就卖光,而贺兰毓的助理订了后天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