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雪的背影,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映出一层浅金的光,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走到芦苇丛旁,果然像沈雪说的那样,白色的芦苇花在阳光下轻轻晃,像一团团白色的云,风一吹,芦苇花飘起来,落在地上,落在她们的肩上。
沈雪松开她的手,举着相机,对着芦苇丛拍照,又让林砚站在芦苇丛里,给她拍了好几张。
林砚站在芦苇丛中,白色的芦苇花落在她的发梢上,落在她的针织帽上,沈雪举着相机,看着屏幕里的她,嘴角忍不住一直扬着。
“你站在这里,别动,”
沈雪往后退了几步,调整好焦距,“我给你拍张全身的,芦苇花当背景,肯定好看。”
林砚点点头,看着沈雪,阳光落在沈雪的脸上,她的眼里满是笑意,林砚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色,比芦苇丛还要好看。
“咔嚓”一声,快门按下,沈雪看着照片,满意地说:“完美,等晚上我把照片发给你,你可以照着画,画里的芦苇花,要画出飘起来的样子,这样才灵动。”林砚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看着沈雪,轻声说:“沈雪,谢谢你。”
“又说谢谢,”沈雪走过来,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芦苇花,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肩膀,“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不对,是一起画画、一起拍照的伙伴。”
“嗯,伙伴。”
伙伴
林砚重复了一遍,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两个人在芦苇丛旁待了很久,沈雪拍了很多照片,林砚也画了好几张速写,有芦苇花,有落在地上的芦苇絮,还有远处湖面上的小船。
太阳慢慢往西移,阳光的颜色变得暖黄起来,落在湖面上,落在芦苇丛里,落在她们身上,像给整个世界都镀了层暖光。
“该回去了,”
沈雪看了眼手机,“太阳快落山了,晚上风会冷,回去我给你煮点热汤,咱们晚上一起看照片。”
林砚点点头,跟着沈雪往回走,手里攥着素描本,心里满当当的,像装了一整个冬天的温暖。
走在回去的路上,沈雪跟她讲起自己老家的事,讲她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堆雪人,一起在雪地里打雪仗,讲她第一次学拍照,是用爸爸的旧相机,拍的第一个东西,就是院子里的雪人。
林砚认真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话,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被风吹着,飘在湖边的小路上,温柔又好听。
回到小屋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染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窗户,落在屋里的地板上,像铺了层橘红色的布。
沈雪去厨房煮汤,林砚坐在客厅里,翻着下午画的速写,又翻出沈雪给她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照片里的她,笑着,或者认真地画画,背景是湖水、芦苇、阳光,每一张都很好看,每一张里,都有沈雪的影子——是她举着相机的样子,是她在旁边提醒她的样子,是她笑着夸她的样子。
“汤好了,”沈雪端着汤出来,是番茄鸡蛋汤,番茄的酸甜味很浓,汤面上飘着金黄的蛋花。
“快尝尝,刚煮好,热乎着呢。”林砚接过碗,喝了一口汤,番茄的酸甜混着鸡蛋的香味,暖得她胃里舒舒服服的。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看着窗外的晚霞,喝着热汤,说着话,屋里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带着甜意。
吃完晚饭,沈雪把下午拍的照片传到电脑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
沈雪一张张地给她讲,这张是在湖边拍的,光线刚好,那张是在芦苇丛旁拍的,芦苇花飘起来的时候很灵动。
还有那张她低头画画的照片,阳光落在发梢上,特别温柔。
林砚看着照片,听着沈雪的声音,靠在沙发上,觉得特别安心,好像就这样,一直坐着,看照片,听她说话,就很好。
“这张给你当头像吧,”沈雪指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林砚站在湖边,手里拿着素描本,笑着看向镜头,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眼里满是光。
“很好看,比你之前的头像好看多了。”林砚看着照片,脸颊有点红,小声说:“好。”
看完照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窗外的晚霞不见了,只剩下点点星光,还有屋里暖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