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害自己。”
至于夏星时说的什么喜欢自己。
说实话,夏星时今天说了很多次喜欢,每一次,封煜都控制不住的生出憧憬和隐秘的窃喜,但理智告诉他——怎么可能呢?
甜言蜜语不过是夏星时戏耍玩具的小手段罢了。
夏星时紧紧揪着封煜的衣领,可面对封煜坦然眼神后,又深感无力。
此非战之罪也,敌人有思想钢印,非人力可敌!
夏星时逐渐卸了力道,垂头丧气。
昂贵的衬衫在刚刚热烈的吻中已经被夏星时揉搓的不像样子,此刻更是凌乱,衣领松散敞开,露出满是张力的肌肉。夏星时自己也不复整齐。
亲个嘴像打了一架。
夏星时不想理封煜,可转身生气两秒,又不情不愿的转过来往封煜怀里扑。
还是喜欢。
他凑上去,啄吻封煜。
没事的,只不过是信息传递过程出现的常见缺失而已。他喜欢我,我喜欢他,我们还是两情相悦。即便计算过程出现了一定的失误,但结果没有问题。
封哥只是因为家庭因素缺少安全感、不相信爱情,所以给自己裹上了一层土壳。
封哥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勇敢求爱,而我却总想着暴力撕开他的壳子,应该像春雨一样小心冲开那层土,然后给他新的安全感。
是我太急了。
夏星时这么想着,心情很沉重。
坏了,恋爱脑竟是我自己。
封煜眼底闪过一抹惊奇,夏星时的吻……意外的青涩,身体的姿态也充满紧张。
也对,哪里有玩具需要夏星时用身体亲自调教,双胞胎也没这待遇啊。
而我是夏星时最喜欢的玩具,我不一样。
亲吻的主导权不知何时又被封煜夺走,但这一次封煜很克制,那些汹涌的风暴被藏起来,更温柔更文雅,也让夏星时愈加沉迷。
唇瓣分离之时,夏星时本能的追逐,几次啄吻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
年轻人血气方刚,亲个嘴儿就举旗。
他轻抿薄唇,唇上残存着酥麻感。两人的吐息在静谧的夜中交缠升温。
夏星时睫毛轻颤,眸光潋滟迷离,潮红晕至眼尾,精致绮丽面容染上靡丽。
他微微偏头,去寻觅更多呼吸的空间,修长雪白的脖颈毫无防备暴露出来,稀薄的阴影落下,衬得锁骨多出几分脆弱。
像是邀请。
脖颈的皮肤被温热的吻贴上,贪婪又克制,炙热的气息沿着颈线游移,激起细小的战栗。
夏星时紧紧抓着封煜的手臂,硬是克制住那股不适没有后退。
我得给他安!全!感!
“我们好像跟丢了。”徐渝三两口解决一个甜筒,又鲸吞一杯奶茶,“话说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们啊?在酒店见到人确认不是骗子,不是就没我们事了吗?”
袁易和杨程忽然顿住,两人放下奶茶,陷入沉思。
是呢,为什么非要跟上来?
商晔靠在栏杆上,仰望星空,感叹:“人类就是样的啦,永不停歇的求知欲和窥探欲。”
杨程蹦起来:“你他妈少来!是你提供的酒店信息!是你非让我们蹲守!是你带着我们跟踪!是你是你就是你!”
商晔歪头:“聪明勇敢小哪吒?”
徐渝纠正:“是我们的英雄小哪吒~”
商晔伸手:“哦,徐同学还真是博览群书呢。”
徐渝憨笑回握:“嘿嘿,不敢当不敢当。”
杨程劈开两人,怒斥商晔:“你拿我们当枪使!”
商晔装模作样剁了下脚,满脸的沉痛:“还不是那狗皇帝势大,某一人冲锋,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只是怕星时被骗,关心她而已,星时还能生你们气?而且你们可是好兄弟!”
杨程嘻嘻:“有道理。”
袁易精准发现华点:“你早就星时男朋友是封总?”
杨程不嘻嘻。
商晔摸了摸下巴,有些迟疑的说:“我觉得他们可能还没有确认关系。”
这并不是分析,而是来自于艺术家的直觉。
但袁易三人根本不信他。
开什么玩笑,小手牵的都快焊上了,浑身直冒粉红泡泡,这还能没确认关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天两夜的旅行除了没能完成终极目标以外,夏星时玩的是真开心。
不就是封哥抢在自己之前证明出爱情、不就是和封哥延续了畸形的恋爱关系、不就是封哥依旧拥有思想钢印……
不是,这思想钢印到底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