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个蓝色的密码本吧。”裴砚的视线很快被其中一个吸引,主动提议道。
“这个?”江昭白晃了晃那个蓝色封面上面还印着当年最时兴的陀螺动画片。
裴砚点点头,又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江昭白坐过来。
“这是我小时候的日记本,不过大多估计都是应付老师的假日记,很少有我自己的情绪。”裴砚说着伸手去试自己当年的密码,江昭白本以为最后会干脆暴力破解,没想到裴砚没试两遍就解锁了密码本。
“你居然还能记得你小时候的密码。”江昭白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裴砚。
“这有什么吗不记得的。”裴砚语气平静,“像我这么专一的人从小连梦想都不会变,更别说小小一个密码了。”
“就是不太记得里面写了些什么了,毕竟都是当年为了应付老师的假日记......”
话还没说完,两人便全部愣了一秒,日记扉页上写着一行大字,尽管字体工整但从力透纸背的力度就可以看出写日记人的气愤程度。
[3月1日,年级主任孙健,我将会始终铭记这一天!!!]
“没有情绪,应付老师的假日记?”江昭白很快笑出声,仿佛身边的裴砚也一下变回了那个刚上小学的样子。小小一个,气鼓鼓地坐在桌前,在日记上一笔一划。
“你懂什么,我这叫不畏强权勇敢做自己。”裴砚显然也记不起三月一号发生了什么,但通过写字状态他推测自己当时应该很生气。
“你知道吗,我们小学主任是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大舌头。每次一教训我们就口水乱飞。”裴砚模仿了两句当时的情景,果然逗笑了江昭白。
“主任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这个吗?”
“聪明。”裴砚揉了揉江昭白的软发,“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主任是我儿子了。”
不愧是从小就给自己改名的人,想法就是不一般。
“所以你小学的时候在干嘛?”裴砚又翻了两页日记,这才反问道。
江昭白想了想给了个很无趣的回答。
“上学,好好学习。”
“哥哥,你故意的是不是。”裴砚听出江昭白故意逗他,愤愤拿江昭白的锁骨磨牙。
“别咬,回头没法见人了。”江昭白推开裴砚的头,他今天穿的上衣是个领口很大的卫衣。
“那正好,别出门了。”裴砚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越发猖狂,“骗小孩的大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江昭白垂眸看着怀里的裴砚,眼底的纵容几乎快要溢出来,直到最后,撕咬转为缠绵又窒息的吻,江昭白这才在交缠地呼吸中缓缓开口。
“小学的时候老师很喜欢我,总是会在我考满分的时候偷偷塞给我很多平时吃不到的零食。”江昭白拿过一旁的梅子酒,轻抿了一口。
“就连我们那个最严肃的班主任都对我很温柔,让我做了他的课代表。”
随着江昭白的描述,裴砚忍不住在脑中想象江昭白小学时的样子,小小一个,白净的像个标志的洋娃娃,估计谁见到都会忍不住注视。
“然后呢,我猜你这一科一定学的很好。”裴砚把玩着江昭白的指节。
“并没有。”江昭白笑了笑,“后来我仗着课代表的身份少交了好几次作业,也就是成绩没有太大变化才没被班主任发现。”
“哈,三好学生居然也会干这种事情。”裴砚也笑了,一副抓到你把柄的样子。
“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那为了天生一对干杯。”江昭白主动将另一杯放进裴砚手里,又端着自己的和裴砚碰了个杯,随后一饮而尽。
“可以下一个问题了?”裴砚也随着喝掉杯子里的梅子酒。两人贴的很近,交缠间还能闻到对方嘴里那点未消退的甜腻梅子味。
“还想知道什么。”
江昭白仰着头思考,手指在裴砚胸口随意滑动着,随后很快向下滑动,按在裴砚胯骨。
“第一次的时候想的是谁。”
“宝贝。”裴砚抓住江昭白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亲,“你这两个问题的跨度也太大了吧,刚刚还是小学生现在就变成成人话题了。”
“你第一次是成年之后?”江昭白眼也不眨地将上半身压在裴砚胸口,“还是说是某位说出来会被打码的日本老师啊。”
“你想听见什么答案啊。”裴砚故意挺腰,胯骨撞进江昭白手心。
江昭白没再说话按在胯骨上的手指用力,身下人便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