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点卖给我就好了,赘到我家当个上门女婿。或者直接当我哥也行,我不介意搞骨科。”裴砚笑得一脸开心,手掌不安分的游走在江昭白的胯骨边,扯了扯胯骨处的松紧带,俯下身贴到江昭白耳边。
“你那时候要是真来了我家,我可是会欺负你的,比如让你只能穿我的内裤之类的......”
“你不敢。”江昭白也凑过去咬了下裴砚的脸颊,“因为我会揍你。”
“哦,好厉害啊。”裴砚拖着调子揉他的后腰,“发威小猫。”
江昭白又咬了他一口,这次是在鼻尖。他想不通裴砚怎么能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但还是顺从地接受了,随后啃噬换为更温柔缠绵的深吻,在洒满阳光的书房内,理智被一把火烧光,任凭裴砚将他放到桌面,随后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
“你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裴砚的声音逐渐变得含糊,手掌托住江昭白的比目鱼肌,夸奖的话倾泻而出。
江昭白干脆抬起小腿踩在裴砚的肩膀上,嘴里低声骂了句:“操......裴砚你别......”
“宝贝,你怎么连骂人都这么性感。”裴砚用拇指堵住江昭白的唇瓣,俯下身,眼神直勾勾的望过来。
“漂亮的像画一样。”
“你做不做......”江昭白弓着腰,强行抬头和裴砚接吻,他不理解这个人明明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能像无事发生一样磨他的性子。
并在一起的膝盖被轻而易举地分开,裴砚没再给江昭白说话的机会,彻底堵住了一切。
汗水顺着额发流进眼睛,刺眼的光照在脸上,江昭白抬手去挡,却被裴砚吻着挪开手臂。
“哥哥,看着我。”
“你的眼睛......好漂亮。”
“别说话。”江昭白抬起身和裴砚接吻,整个人像是融化的冰淇凌,滴滴答答流了裴砚一身。
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动,裴砚顾不上擦,伸手从浴缸里捞出有些腿软的江昭白。
“冷不冷?”裴砚吻掉江昭白锁骨上的水滴,笑着蹭他的耳廓,“用不用给你披个浴巾。”
江昭白摇摇头,整个人靠在裴砚怀里,累的话都不想说。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想要,还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啊。”裴砚坏心思地刮了刮江昭白的嘴唇,将怀里人摆成和自己面对面的姿势。
“哥哥,打个商量呗,以后想要什么你就说话,不然你光咬我我怎么能领会的到呢,虽然大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我也不能真的读心啊,你看这给我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家暴我呢......”
裴砚像是不听到江昭白开口就不罢休似的,愣神缠着他耳边说着各种不着四六的话,惹得江昭白愤愤低下头,又一次咬在裴砚手肘上。
“嘶,小狼狗。”裴砚总算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细致地帮江昭白洗头、按摩。
“你别说,咬的我还挺爽的。”
从浴室厮混后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裴砚主动提出要带江昭白出门吃饭,理由则是自己今天发了第一份工资。
成年之后靠个人劳动所赚得的第一笔资金,这个理由让江昭白无法拒绝。
于是两人吹干头发,又换了身裴砚强行要求的情侣款搭配,卡在下班晚高峰之前的半个小时出了门。
在家做饭一段日子,裴砚可谓是将江昭白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不用多说便带江昭白来到一家很符合口味的火锅店。
蒸腾的热气很快包裹住两人,驱散了围绕在身边一整个冬天的寒气,带来了属于早春的气息。
江昭白盯着对面不停给自己夹菜的裴砚,突然就理解了那句自己曾毫不在意的两人、三餐、四季。
原来早已像温吞的水一样浸润在自己生活的每个角落。
吃过饭天色黑了个彻底,江昭白被裴砚牵着走在大街上,思绪放空。
这种闲下来的生活其实让江昭白很不适应,一直以来的快节奏生活被打破,压力和仇恨也突然一下抽空,这样的生活甚至给了江昭白一种不真实感。
整个人仿佛掉进了一个期盼已久的梦境,由于期盼了实在太久,得到时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
裴砚显然也看出了江昭白的不自在,于是主动提出要带对方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