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又问一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柳扶风顿了顿:“是,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江渝崩溃地捂住脸:“那要日日欢好多久?!”
柳扶风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看他什么时候爱你入骨,情至深处吧。”
江渝想,陆惊渊对她还不够情至深处吗?
怎么还要日日欢好——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羞恼地回了屋。
“去了那么久,干什么去了?”陆惊渊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江渝脑子里还重复着柳扶风那句“日夜欢好”。
日夜欢好。
日夜。
欢好。
她脸腾地一下烧起来:“没、没什么事。”
“没什么你脸红什么?”
“热的。”
“热的?”他挑眉,“外面下雨呢,你从外头进来,热的?”
江渝:“……”
陆惊渊站起来,慢悠悠走到她面前,低头打量她:“江渝,你不对劲。”
“我没有。”
“有,”他凑近一点,“说,柳扶风跟你说了什么?”
江
渝往后避,躲开他的视线:“真没什么。”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
“你的耳朵好红。”
“我没!陆惊渊你离我远点!”
他偏不,反而又近一步,几乎把她圈在自己怀中。
“江渝,”他压低声,恶劣地笑道,“你知道你一说谎就眼神乱飘吗?”
江渝被他堵得无路可退,想瞪他,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近在咫尺。
少年眼尾微微上挑,正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说嘛,”他循循善诱,“柳扶风到底说什么了?”
“……没什么。”
“那我猜猜?”他故作思考,“是不是关于那个情蛊的事?”
江渝浑身一僵。
他笑意更深:“他是不是告诉你,这蛊要怎么解?”
江渝:“!!!”
“让我猜猜……”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越来越低,“是不是说,要跟我,日夜欢好?”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怎么知道?!
她猛地抬头,发现他忍笑忍得很辛苦。
“你——!”
“我怎么了?”他无辜地眨眼,“我就是猜的,没想到猜这么准。”
江渝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蛊是陆惊渊带回来的,他肯定知道解开的办法。
陆惊渊低头看她,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有趣。明明害羞又心虚,偏还红着脖子不肯认。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