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是。”
“退下吧。”
等暗探一走,他熄了灯,脱衣歇息。
想歇下的时候, 心中却莫名燥热难耐。
好久没疏解了。
他又点灯翻身起来,想起自己好像没带春。宫话本。
陆惊渊:“……”
他偷偷摸摸地将最像的那张画像抽出来,小心翼翼地贴在床头。
他看着画像,思忖起来。
怎么感觉,越看越像?
自己的画技,好像也没那么差。
她远在京城, 拆开自己留下的书信时,会想什么?
会生气, 还是会毫不在意?
他宁愿她是生气的。
陆惊渊熄了灯, 悄悄地往画像那边挪了挪,几乎就要贴上。
锦被单薄,暑气渐消, 他却辗转难安。
阖眼便是她的模样, 怎么也忘不掉。
忽而忆起那日廊下二人双双滚落, 她睁圆的杏眼;想起给她量腰身, 触碰到的软肉;想起在夜里云雨,她泪眼婆娑、汗湿气喘的模样……让他心神不宁。
那些未曾说破的暧昧,没敢越界的触碰, 如潮水般涌上他心头。
本是心头微动,他却渐渐燥热起来。
他攥紧被褥,闭着眼强迫自己静神,可越是克制,脑海里她的身影便越清晰,连她说话时那软软的语调,床笫间隐忍的娇。吟,都响在耳畔。
夜愈深,心愈乱,一身燥热,全是因她而起。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
长夜漫漫。
一个时辰的折腾,陆惊渊浑身都出了汗,他望着床帐发呆,想过一会儿再擦擦身子。
这是头一次,没有春宫话本,自己便能得到疏解。
居然只凭借着他拙劣的画工,那张似像非像的画像;
还有脑海中,她挥之不去的身影。
陆惊渊暗骂了一声。
自己真是越来越荒唐了,越来越有本事了。
看着一张画像就能这样?!
江渝和宋仪初到扬州,在宋仪的私宅里歇下。
她坐在床边,仔细梳理思绪。
前世,陆惊渊在扬州算是尽了力,查出了些眉目。
饶是他再厉害,换得的却是皇帝的猜忌,与文官的不满。
裴珩在扬州布下天罗地网,有三层陷阱:
最首先的,便是派了扬州瘦马接近陆惊渊,坏了他的名声。
第二,在陆惊渊住处藏了银票,想揭发他“受贿”。
第三,陆惊渊动兵,则安排人煽动盐商罢市、盐民闹事。
“瘦马”一事,就算是陆惊渊拒绝,那坏名声也传出去了。
前世,不仅是江渝大怒,连皇帝都觉得荒唐。
她因此事寻陆惊渊争吵,不愿听他半分辩解。
——“那瘦马是他们布下的局,故意坏我名声,我与她根本就无半分纠葛!”
——“陆惊渊,你让我怎么信你?”
江渝想,自己不听他辩解便怀疑,确实对不起他。
这一世,瘦马的事情,她要还他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