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了吧,以后想吃咱们再买。”顾向阳就买了一斤肉,肥肉切出来还能剩多少。
“地主家也没有整天吃肉的,咱们得精打细算。”顾向红不赞同。
顾向安顾向宁已经端来碗筷,放到唯一一张四方桌上,眼巴巴等开饭。
顾向阳坐下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顾向红炒了两个菜,一个土豆肉丝,一个炒野菜,但因为都加了肉片,看起来油汪汪的分外香。
她甚至还为了肉,特意煮了一锅饭,干的,只放了几个番薯。
顾向阳闻着香味胃口打开:“咱先吃饭吧。”
四兄妹一人坐一边,甩着筷子就开始吃,低着头都顾不上说话了。
五花肉肥的多,痩的少,咬一口油滋滋的味道就扑满口腔,满足了渴望油脂的身体。
顾向阳心底都感叹:【我一红豆杉成精,居然都爱上吃肥肉了。】
嚼嚼嚼,肉可真好吃,他上辈子错过太多了,人类的身体在享受美食方面天赋异禀。
顾向阳都是如此,弟妹更是吃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头。
顾向红都顾不上心疼钱了,眼角都带着笑。
两大盆菜,一大锅红薯饭,四个孩子愣是吃得干干净净。
锅巴都被刮干净了,一颗米粒都没剩下,顾向安看着最后那点汤汁可惜:“你们还要吗?”
见哥哥姐姐妹妹都吃不下了,顾向安直接端起来,用最后那点米饭拌了拌。
最后盘子比洗过的还干净,一点油星都瞧不见。
吃饱喝足,四兄妹的精神头都比昨天好许多,看着精神抖擞的。
“咱们下午去上工,晚上再糊墙吧,不然整天请假扣工分。”顾向红提议。
顾向阳心想不差这点,但转念一想又点头。
去上工也好,正好他能观察顾珍珍有没有变化。
【顾珍珍还没花钱吗?】顾向阳问。
【宿主,她留在村里,没有花钱的地方,别着急,等交易达成的那一刻,你会知道所有的耐心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顾向阳挑眉。
等他们到了地里头,立刻有人招呼。
“向阳,咱们都是乡亲,搭把手是应该的,以后可别这么客气。”
“桃酥很贵吧,哎,我们别的没有,就一把力气,下次可别买这么贵的。”
“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次我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以后可别送了。”
顾向阳见他们热情招呼,便知道自己送对了。
“应该的,大家上门帮忙,按理来说我得管饭才对,桃酥可不顶饿。”
这话说的好听,落到社员们耳中,都觉得这孩子懂事儿,知恩图报。
顾向阳扫视一圈,没见到顾家人,心底正奇怪。
过了一会儿,顾家人才姗姗来迟,一个个都沉着脸,里头没瞧见顾珍珍跟马秀莲。
顾向阳心底奇怪,交易还未达成,小万都还没开始吞噬顾珍珍那点气运值,这俩怎么就缺席了。
难道是捡到钱,迫不及待要去镇上花钱。
正疑惑着,王惠大声问:“老鳖,今儿个你家咋了,早晨开始就鬼吼鬼叫的,我孙子都被吓哭了。”
“没咋,就是大山他娘跌了一跤。”顾老鳖避重就轻。
王惠一听,更来劲了:“摔断腿啦?”
“婶子,我妈没摔断腿,就是摔到屁股,大庆叔说要休息两天。”顾大山闷声闷气回答。
他心底也发愁。
生产队卫生所就一个医生,叫王大庆,以前是个赤脚大夫,现在成医生了。
王大庆平时只会看个头疼脑热,但凡严重点都说要去镇卫生所。
顾大山把他请回家,王大庆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只说摔到尾椎骨要修养,至于啥时候好说不上来,一问就是去镇上看。
本来早晨马秀莲还能走路,只是疼,结果中午回去又严重了。
王惠大声喊:“原来是摔到屁股了,我说她大清早鬼哭狼嚎的,原来是自己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淑芬,你家门口那水是你泼的吧,瞧把你婆婆摔的。”
刘淑芬脸都黑了。
她心底认定婆婆捡走了钱,自己摔了一跤还贼喊捉贼。
可怜她一晚上没睡,大半夜的起来没捡到钱,还因为这事儿挨骂,明明是婆婆让她泼水,自己摔倒又开始怪她。
“我们家的事情,用得着你管吗。”刘淑芬呛声道。
王惠冷哼:“你婆婆别指着别人家骂天骂地,老娘还懒得管。”